徐鶴洋看著宋晚秋沒有掉頭就跑,雖然離自己有些保持距離,但是這樣子不就是分明想聽自己的解釋嗎?
只有這樣對自己余情未了,才能解釋得通。
徐鶴洋心里不免有些激動,趕緊抓住這次機會,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都是懊悔地說,“我知道,我當初非要等著我大哥死了三年才跟你結婚,蹉跎了你那么長時間,讓你等的心灰意冷,這是我錯的最深的一步。”
宋晚秋不禁勾起一絲冷笑,這死男人明明心里什么都知道的,卻故意那么做,簡直是可惡。
徐鶴洋看她只是盯著自己沒說話,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這說明她真的用心在聽。
聽自己的懺悔夠不夠誠意,她的心里果然還是有自己,跟江淮宴在一起應該就是為了氣自己,后面看到確實沒有希望了,這才徹底跟江淮宴在一起了。
可是現在自己就這么一說,她果然就動心了。
徐鶴洋再接再厲,又開始深刻地剖析著自己,“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對陳心柔言聽計從的,完全不顧你的感受。”
“甚至那個時候,我還縱容著我爸媽欺負你,我真的是個混蛋!”徐鶴洋假裝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但是那個時候我也知道,其實你是一個非常善良又孝順的女生。”
“......”
宋晚秋心里都忍不住給他鼓掌了,哎呦呦,這還真的是見權開智啊!
徐鶴洋竟然能主動坦白他自己做的那些爛事,還這么有誠意的懺悔。
如果不是全部隊的人都知道她是司令的親孫女,想要等到徐鶴洋主動道歉懺悔,只怕想都別想。
他該不是以為就這樣說,就能讓她原諒他了吧?
徐鶴洋看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那眼神......怎么帶著點鄙視和不屑?
不過想想也是,她被自己這么傷害著,都還沒有怨恨自己,都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晚秋,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我都聽你的,我們重新在一起吧?你也知道的,我其實心里一直是有你的,要不然的話,那三年我就完全可以和陳心柔在一起了。”徐鶴洋小心翼翼地說著。
他生怕自己哪個字說的不對了,反而惹著宋晚秋不高興了。
但是宋晚秋的臉上讓他暫時看不出來什么,徐鶴洋干脆心一橫,對著她就跪了下來。
雖然現在天色大亮了,但是這條路上還幾乎沒什么人走動。
這樣也就沒什么看到他這個模樣,就算是被看到了,徐鶴洋也打算堅持下去。
只有這樣,才能讓宋晚秋看到自己的誠心,才能原諒自己,放棄江淮宴,跟自己復合的。
“晚秋,你原諒我吧,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發誓我以后都會只聽你的,只對你忠心,我的身體和精神都只屬于你!”徐鶴洋舉著一只手發誓著,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宋晚秋。
宋晚秋聽著他的話都快吐了,他這腦回路真的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正常人多少得有點羞恥心吧?
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別人了,至少得給點什么物質上的補償吧?
可他倒好,不但一點物質補償不給,還打算讓別人繼續淌他這趟渾水,真是癩蛤蟆爬腳面-想得美玩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