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凜參謀長,在革命的路上如果你有什么對我不滿意的,可以直接說出來,沒必要每次都這樣對我。”夜寒對商清凜無奈的說道。
“我怎么對你了?”商清凜語氣平常的將烤箱打開,帶上可愛的兔兔手套,將里面已經融化的巧克力端了出來。
“......背叛我。”夜寒硬氣道。
“將你說過的話說出來就是背叛?”商清凜理都不理在門口憤憤不平的夜寒,端著融化的巧克力來到桌子上,放下。
夜寒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他很擅長詭辯,但是對面商清凜的時候,詭辯的效果總是出奇的差,所以導致他不再對商清凜使用。
“夜寒,還不出來?”
安知紗有些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夜寒知道,已經到極限了,如果自己再不過去的話,火山就要baozha了。
不過看在商清凜已經在擺弄巧克力的模具,他對外面的安知紗說道:“巧克力融化好了,凜醬打算和你比一比誰做的好?”
不出所料,安知紗聽到之后,立馬走了進來。
不過當然不是為了什么和商清凜比試,而是夜寒對商清凜的稱呼。
“你剛剛叫她什么?”安知紗冷面問道。
不過夜寒早有準備,將全部的模具捧著向安知紗,狂笑說道:“模具全部都是我們的了,商清凜她沒辦法做巧克力,勝利是屬于我們的了!”
安知紗看了一眼夜寒胸前的大堆可愛模具,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抱著手,又氣又笑的商清凜。
優雅的隨手拿起一個,“干得不錯,晚上回去獎勵你。”
夜寒恭敬道:“多謝女王大人。”
商清凜扶著額頭,帶著些顫抖的不悅道:“你幼不幼稚,趕緊還給我。”
“你不是經常罵我是幼稚園生嗎?我就是,怎么樣呢?”夜寒聳了聳肩,明顯是對剛才的背叛耿耿于懷,自然是不會將巧克力模具放回去。
商清凜現在是又想罵人又想笑,一時間,以毒蛇著稱的她,居然沉默了。
“巧克力要涼了。”商清凜用認真的語氣說道。
“涼了唄,除非你告訴我你做巧克力是打算送給誰,那我就給你。”夜寒借著開玩笑的方式,將自己心底最大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命令你不準給她。”好不容易讓商清凜吃癟,安知紗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這種機會?
“放心吧,女王大人!”夜寒再次恭敬的回答道。
商清凜的視線挪開,好似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纖細白皙的小手輕輕的摩挲著額前有些長的鬢發,猶豫了良久,她看向夜乾升說道:
“送給你的,滿意了嗎?”
此時的商清凜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好似是被真心話大冒險逼迫講出自己喜歡的人一般,有些害羞,和釋然的解脫。
夜寒看呆了,因為失力,巧克力模具都掉下來一個。
商清凜將耳發攏回耳后,露出大片讓人垂涎欲滴的雪白脖頸,“現在可以將模具還給我了嗎?”
跺腳的聲音響起,安知紗抱著手,一臉嚴肅的盯著夜寒。
夜寒緩了一下,良久之后,對旁邊的安知紗說道:“巧克力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