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打斷的那件事兒,許枝枝立馬拿捏小表情,
“嗯!”
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李文竹道,
“我先去洗個澡,對了,我今天收到你老家的信,好像是你爸寄過來的。”
許枝枝一頓,對,前不久她就寫信跟楊玉芬說了營地的事兒,還說自己要留下來,所以賣掉的房子可以收回去了。
她倒是很期待了!
拿到信,一目十行的看完,她便沉默了。
親爹說自己已經被趕出去了,現在沒有地方可去,然后罵了她三頁信紙,最后一行是讓她打錢回去,不然就讓梁安來營地將她抓回去!
許枝枝揉碎了信紙,直接扔掉。
錢是不可能打的,渣爹自己做下的果,自己吃!
晚上兩口子吃完飯便前后腳進了臥室。
只是在許枝枝鋪床的時候,李文竹剛好踢到那團揉皺的信紙,是枝枝父親寫的信,他撿起來隨意的鄙了一眼,看到上面的稱呼,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白眼狼,爛貨!
這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稱呼?
難怪妻子從那么遠獨自坐火車過來,原來妻子心里藏了這么多苦。
熄了燈,李文竹摟著妻子,心疼的一寸寸親吻她的耳垂。
妻子心里肯定很難過吧,這種時候他還做那種事是不是很禽獸?
所以,他忍!
等到妻子呼吸均勻,李文竹再一次翻身起來。
新修好的廁所里,
熱氣氤氳,李文竹單手撐在墻壁上,下頜線緊緊繃直......
腦海里全是妻子蜜色的唇,隱隱含淚的雙眼。
半個小時后,
他總算渾身舒爽的出來了。
許枝枝等啊等,等得人都麻木了!
算了算了,別問,問了傷人家的心!
——
一轉眼,
元旦匯演就拉開了帷幕。
這天一大早,軍嫂們趕緊起來做早飯,有娃的把娃收拾干凈立正,沒娃的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
他們今天都要去禮堂里看表演,上午有排練,晚上就能看到正式演出。
這次文藝匯演主打一個軍民同樂,早就聽說節目種類豐富精彩,不但有文工團參與表演,還有炊事班,衛生院,就連軍嫂們都報名參加了。
還搞了個軍民代表投票,選出最佳節目獎,發兩張肉票,十塊錢的獎金呢!
錢票是次要,能上臺就是對他們軍嫂的肯定。
以前雖說也可以報名,但軍嫂們大多都是村里來的,沒啥才藝,再說家里老人孩子一大堆,也沒時間去弄這個。
沒想到今年新來的兩個軍嫂居然主動報名參加。
就抱著一種殷殷期待,還有點瞧熱鬧的想法,大家都想去看看報名的那哪位軍嫂現眼包!
周大娘帶著大寶走在軍嫂們后面,看見連桂花也帶了兩個兒子往營地上,趕緊跟上前去。
看了一眼周圍,用手拐捅了捅連桂花,
“你們家隔壁那位不是整天咿咿呀呀,怎么沒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