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竹在部隊里一混就是10年,除了跟妻子在一起的時候,他多數(shù)時候是冷靜理智冷酷的。
雖然許長貴是妻子的親爸,可在他眼里血緣不是判斷一段關(guān)系的唯一標準。
這兩人苛待妻子,還想污蔑他單純善良美好的妻子,壓根不是什么好貨色。
今天沒有自己動手,已經(jīng)是便宜他們了。
他的拳頭若是落下,恐怕兩人就不止傷成這樣。
說完話,李文竹便長腿一邁,開門走了出去。
而等在屋外團團轉(zhuǎn)的梁安看見姐夫出來,趕忙笑著迎了上去,“姐夫,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千萬別跟我爸媽一般見識!”
李文竹看了乖覺的梁安一眼,卸掉滿身的戾氣,夢里面沒有這小子的畫面,估計就是個膽小的外人。
李文竹一向恩怨分明!
他黑色的冷眸淡漠了幾分,
“看好他們,枝枝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候,若是被什么臟東西沖撞到了,我保證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可就不單單是錢沒了這么簡單......”
眼前這位祖宗已經(jīng)在暴怒的邊緣,梁安不敢跟他對視,垂著視線連忙點頭。
他姐不好惹,他姐夫更是不好惹。
別看姐夫在他姐面前好像很好說話,
可背地里,他姐夫可是有一個冷面閻羅的外號。
這會,他識趣的沒張嘴問里面人的情況,不聲不響的低著頭,看那雙軍靴走遠,才敢推門進了房間。
就見,親媽跟許叔臉上都有傷。
不過好像就是皮外傷而已,還好還好!
梁安有些后怕的拍拍胸脯,姐夫沒下死手,不然后爸親媽可就不是一點兒皮外傷,恐怕是斷胳膊斷腿。
看見梁安進來,梁鳳蘭齜著牙,狠狠剜了許長貴一眼,
“小安,快過來扶我我一下......”
老許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是真下狠手,不過她也沒虧,拿著臺燈照著許長貴的腦袋也砸了好幾下。
“媽,這是怎么回事兒?”梁安趕緊過來,扶起了親媽。
梁鳳蘭一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瞪的像銅鈴,“怎么回事兒,還不是你許叔干的好事兒?”
梁安氣急,“許叔,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媽?”
許長貴這時也從地上支棱著坐回了床上,緩了口氣,看對方是兩人,半真半假的道,
“不是我動手,難不成讓李文竹動手?你剛剛沒看到他那要sharen的樣子?我后面不是也讓你打的夠嗆?”
梁鳳蘭氣的翻白眼,沒接這岔。
二婚夫妻隔肚皮,她也不知道老許對李文竹的話聽進去多少,反正這婚肯定是不能再離的。
再離就是三婚,去哪里再找一個城市戶口,還只有一個閨女的家庭。
老許脾氣雖然混,但卻是真心要拿梁安當(dāng)兒子看的。
冷靜下來的梁鳳蘭腦子逐漸清晰,拍著兒子的手背安撫道,
“剛剛你姐夫進來就像是要sharen一樣,我跟你許叔做戲給他看,媽這傷不礙事的,對了你姐怎么樣?啥時候生?”
只要許枝枝出門生孩子,還愁去家里找不到東西。
到時候她就來個人贓并獲,看那小子跟許枝枝要怎么在營地這邊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