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了,剛剛我去水房一看,發現其實就是煙霧大,火勢早就被撲滅了,有小護士說那被燒的鍋里根本就沒東西,就是故意的,所以我立馬就折返回來了。”
半道上她還遇到來醫院探病的顧康琪,兩人急急忙忙跑過來才發現不對勁。
早知道,她就不應該離開病房,無時無刻守著許枝枝跟孩子才對。
這要是萬一出了什么事兒,竹竿不得活剝了她。
許枝枝見李欣然滿臉的自責,虛弱的靠在床上,安撫,“也不是你的錯,估計那家人是早就已經看好了,今天這一出就是故意的。”
等到顧康琪回來,那兩人已經被扭送到了公安機關。
事情確實跟許枝枝猜想的差不多,那兩人就是隔壁病房的,兒媳婦生了一個妹妹,老婦人今天早上來就已經在聯系買家了,家里都是丫頭片子,都不喜歡小的。
大一點能干活,沒養幾年就能嫁出去收彩禮,
來買的那人看中了8歲的姐姐,說是出三百塊錢買走。
結果二妹抱著姐姐不肯撒手,還說當時產房里面除了媽媽還有一個人在生孩子,說不定妹妹是報錯了,那人就住在隔壁,他們有一個兒子。
老婦人跟壯漢聽到兒子,這才惡向膽邊生,不管是不是抱錯了,他們都必須將孩子給還回來。
所以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張嵐聽完顧康琪的話,后怕的拍拍心口,
“讓枝枝受罪了,連針頭都拔出來了。”
許枝枝搖搖頭,苦澀的一笑,“媽,剛剛也幸好你反應快,沒有讓那老娘們騙了。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就算有難關肯定也會過去的。”
經過了這一茬子驚險的事兒,顧康琪傍晚就帶了兩個兄弟過來,讓人就站在門口,陌生人堅決不給放進去。
屋里也確實不能離人,李欣然出來看了一眼,十分滿意顧康琪的上道,
“翠花,你兄弟就是我兄弟,你放心,你們住院這幾天,我都會讓人來守著。”
顧康琪的生意遍布各行各業,錢雖然賺的不多,但人脈多,他為人仗義,做生意又愿意讓利,市區里也有不少朋友。
今天就是剛好來看一個做手術的朋友,沒想到還能遇到翠花。
許枝枝跟張嵐在病房里聽到翠花兩個字,同時皺眉,
張嵐不滿意的癟癟嘴,“欣然不比翠花好聽?”
“也許就是在外面的化名。”
張嵐人在病房里守著,可眼睛恨不得裝上翅膀飛出去,
“也不知道小顧到底是什么來頭,你看門口那兩個像不像是街溜子?就臉上有疤的那個,看起來兇神惡煞......”
可真是愁人,李欣然怎么老跟這種人一起了?
真不如竹竿兒眼神好。
......
此時眼神好的李文竹,正在貨車上,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他想妻子也想孩子,也不知道他們此時此刻怎么樣了?
雖然想,可也只能允許自己分神小片刻,因為等會下了的車,就要應對隨時隨地的戰火。
軍用貨車緩緩駛入豐茂的原始森林,在最深處停了下來,
讓李文竹沒想到的事,下車就遇到了多年沒見面的好友,白元霸。
也是親爸最小的徒弟。
“老大,你可算來了,媽了個巴掌,那幫人把我師傅抓走了!”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