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竹,我知道你能聽到,我告訴你,你別想這么躺著舒舒服服的,我跟你姐帶孩子人都帶老了,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帶著孩子改嫁。”
“我爸之前就說會計好,一輩子都不會下崗,還有花不完的錢,對,我就嫁給會計。你還不知道吧,之前我就給我介紹了一個會計!”
“小桌子小橙子反正也不認人,我讓他們喊誰爸爸就喊誰爸爸!”
看著機器上藍綠色的線條起伏越來越大,許枝枝覺得方向對了,不過也不好刺激的太大。
而屋外目睹了叉腰罵他哥全程的白元霸,徹底繃不住了,
“欣然姐,你看看那個潑婦怎么能這么對我哥,我哥都這樣了,她居然還在里面罵人?”
“呸,趁早改嫁。”
白元霸心里本來就有愧疚感,這會聽到許枝枝這么罵他哥,全身的血液都往腦仁心里跑,恨不能沖進去將人拖出來。
李欣然抱著手沒動,但她發現了狗弟弟剛剛唇角似乎有牽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
白元霸喊了半天李欣然,結果欣然姐無動于衷,他氣呼呼的往醫院辦公室去了。
半個小時很快就到了,許枝枝從屋里出來,無精打采的沖李欣然點點頭,
“去看看孩子吧。”
一個多月的小嬰兒也需要母親的照顧,李欣然知道許枝枝現在也難受的緊。
重癥室這邊就由李欣然守著,等到下一波能進去的時候,李欣然打算給弟弟把把脈。
她是七叔公的內傳弟子,七叔公沒有藏私,望聞問切甚至還有許多宮廷秘方都傳給了她。
等許枝枝回病房后,醫生又過來了兩次,查看了情況,發現有好轉。
李欣然趕緊問,“那我弟弟什么時候能從重癥病房出來?”
醫生只說了看今晚的情況再決定,現在腦部思維活躍是好事,但他還發著燒,處于危險期。
“好。”
李欣然用力的點頭。
這時候暈厥過去的張嵐已經清醒過來了,堅持要過來守著兒子,李平拗不過妻子,只能找了一把輪椅將妻子推過來。
許枝枝走后,李文竹的腦電波又恢復到穩定的起伏。
“媽,你身體不好,先進去休息,竹竿醒來我立馬通知你。”
張嵐哪里有心思休息,醒來后,她腦袋里全是兒子,看著孫子孫女那小手小腳就想起小時候的竹竿,瘦瘦的長長的,比別的孩子都難帶。
孩子就是這樣,你付出的越多,掛念的就越多。
懂事又健康的孩子不一定能得到父母多少疼愛,但從小惹事又身體不好的竹竿確實讓張嵐操了不少心。
起碼比李欣然操得多。
看著明顯臉色憔悴的李欣然,張嵐握了握孩子的手,“你也休息休息,一個女孩子活成了一個鐵人。”
欣然也才比李文竹大了五分鐘,家里啥事兒都是她來扛。
張嵐心里頭也過意不去,“這里有你爸跟醫生,枝枝那邊兩個孩子也忙不過來,我跟你爸商量過了,你們先去附近的招待所休息一天,等明天你帶著枝枝回咱們的老房子,你爸說那邊已經揭了封條了。”
若是竹竿兒好好的,他們一家子回到京市該是一件多么開心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