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摸了摸下巴,明明前一秒脈搏還略顯凌亂,雖然有恢復(fù)的跡象,但底子是虛弱的。
可現(xiàn)在只有短短幾分鐘,就恢復(fù)了幾乎接近正常人的脈搏,
老黃換了一只手,閉著眼睛又認真的感受了半天。
幾分鐘后,老黃掀開眼皮,用略帶渾濁的雙眼看著李文竹,
“身體有感覺不舒服嗎?腿,特別是雙腿有知覺了嗎?”
李文竹搖搖頭,“沒什么不舒服,感覺暖融融的。”
夏薇根本不相信就扎這么幾下就好了,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研究過這種因為外部撞擊而受傷的病例,恢復(fù)的周期都是用年來計算的。
國外那么多先進的藥物加儀器尚且如此,更何況國內(nèi)這種醫(yī)學落后的大環(huán)境。
她推了推自己透明的眼鏡框,微微壓下唇角,
演著吧,
患者最忌諱就是諱疾忌醫(yī),為了家里人居然演出一副要痊愈的樣子,就好像改明兒就要站起來似的。
看著老黃仔細檢查,夏薇也不想再多待,揣上東西往門外而去。
迎面正好撞上了帶著果籃而來的白元霸跟白景行。
“夏薇也在啊。”白景行看見欣賞的晚輩,臉上立馬掛起了笑容。
“白叔叔。”
夏薇朝著白景行點點頭,“我還有點事兒,先回去了,有空您還是勸勸文竹吧,要是在這樣下去,恐怕會耽誤病情。”
說完這句話,夏薇沉著臉離開了病房。
白景行被這話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詫異的看向白元霸,
“夏薇這是怎么了?”
白元霸的目光透過門縫了幽幽落在坐在病床邊的許枝枝身上,“估計是有些沒頭腦的小鎮(zhèn)姑娘又在阻礙治病了。”
“嗯?”
“小叔,您從前不是特別看好我哥,還想撮合他跟白雪?”
白元霸想起這個,心里就一肚子的失望,若是好堂妹跟他李哥結(jié)婚了,肯定不會像是現(xiàn)在這樣,他妹妹起碼會端盆花來啊。
咱們做不了粗活,情緒價值給到位啊。
這個倒好,祖宗一個!
他哥腿都站不起來了,人還只知道冷眼旁觀,每次來都是師傅師娘忙的團團轉(zhuǎn),她就出張嘴。
偏偏他哥全家就吃這一套,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寵得不行。
一個啥都不會靠著他哥吃飯的小城女,有啥好寵的。
要知道他哥就算是個瘸子,那在京市大院里面也是獨一份的存在。
沒看見夏薇姐心里還裝著他哥嘛。
反正誰都比這個許枝枝好。
“文竹這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別瞎撮合。”
白景行知道老李家這回是徹底洗清了嫌疑,而且還官復(fù)原職,但錯過就是錯過了,等白雪回來他在好好給雪兒重新找一個。
“我知道您肯定不會讓雪兒再家,可我就是看不慣我哥稀罕許枝枝那個勁兒,我哥多么耀眼的人,就算是瘸腿了,大院里的那些姑娘也排著隊呢!”
反正白元霸看不慣他那高高在上李哥栽在這么一個只有美貌人的手里,
“行了,進去吧。”白景行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