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nèi)這方面的專家基本都集中在軍區(qū)醫(yī)院,還有京市比較大的幾所醫(yī)院。
也不是沒來看過,得出的結果跟之前肯定是一樣的。
沒可能被李欣然那個連從醫(yī)資格都沒有的土郎中扎了幾下,喝了幾口許枝枝泡的人參水就自動恢復了。
夏薇沒有立馬拒絕,點點頭說是跟徐老師商量一下就離開了病房。
李平將人送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婆媳跟李文竹。
張嵐靠近兒媳婦,壓低聲音道,“枝枝,你怎么看?”
許枝枝眉眼彎彎,
“媽,您怎么這么問?您不相信夏醫(yī)生?”
張嵐看了病房門口一眼,見病房門關的嚴嚴實實,這才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她說的開顱手術風險很大,就算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現(xiàn)在國內(nèi)的醫(yī)療環(huán)境,我怕萬一留下一個后遺癥......”
說完又看了狗兒子一眼,“竹竿兒,這事你是當事人,你自己說呢?”
保守治療有保守治療的好,雖然過程緩慢,但起碼治不壞。
可做手術,動刀子,那就說不好了。
運氣好,能百分之百治療好,運氣不好......
而且她剛剛看比得教授那個眼神,似乎沒有夏薇說的那么輕松!
李文竹心頭一跳,“還是等會診以后再說吧。”
他今天覺得腿部好像有了知覺,但是不敢現(xiàn)在說出來,怕到時候空歡喜一場。
其實李文竹的內(nèi)心是偏向做手術的,如果能還他一個健康的四肢,就算有點風險有什么關系?
許枝枝安撫的拍了拍婆婆的胳膊,
“文竹哥說的對,等安排好專家會診以后再說吧,我相信欣然姐這段時間的治療效果。”
晚上,
還是許枝枝留下來守夜,這段時間,她將李文竹所有入口的水都換成了空間的礦泉水,而且還會用空間食物投喂他。
而李欣然也每天都不間斷的來扎針,兩個娃用新買的小推車放在病床旁邊,
“竹竿,要是受不住你就說,今天咱們扎一個新穴位!爭取明天早上會診前能有反應。”
許枝枝握住李文竹的手,“不行你就掐我。”
兩個娃似乎感受到屋內(nèi)的氣氛,揮舞著手臂,哇哇亂叫給親爸鼓勁。
“動手吧!”李文竹淡淡的道。
接收到指令,李欣然給銀針消毒,找準穴位,快準狠的扎在李文竹的小腿上,剛開始的時候,李文竹還能忍受,漸漸地他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虛汗。
許枝枝用小手絹擦他的額頭,輕聲問,
“痛嗎?”
被子彈穿過胸膛都沒有皺一下眉的鋼鐵漢子聽到妻子軟聲的問候,
他委屈的點點頭,“痛......”
這嬌里嬌氣的聲音是竹竿發(fā)出來的?
李欣然扎下最后一根銀針,起身一巴掌就拍在竹竿的腦袋上,
“好好說話,痛就痛,痛出個九轉十八彎的調(diào)子是什么意思,還想不想走路了!”
李文竹捂著頭去看妻子。
許枝枝立馬懂了,給他的腦袋輕輕吹了一口氣,“不痛了,不痛了......”
李欣然氣得背過身去,抱起揮舞手臂的小桌子,
“寶乖,咱以后千萬不能跟你爸一樣,男子漢大丈夫這調(diào)調(diào),誰受得了!”
也就是許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