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嵐訕訕的,但想著文竹如今卻是上下樓梯不方便,也只能隨著去了,老頭子這幾年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兒媳婦也柔弱,家里沒個壯年有很多事不方便,
“行,那多謝你了!”
白元霸嘿嘿一笑,“謝啥,以后都是一家人!”
說完還臉色緋紅的看了李欣然一眼,只要拿下欣然姐,他以后就跟他哥是一個戶口本上的人,入贅也不是不可以。
穩穩的背著李文竹下了樓梯,李欣然又把從醫院借過來的輪椅放在了醫院大門前。
白元霸立馬笑呵呵的去接李欣然手里的臉盆,
“欣然姐,這種粗活我來干就可以了,以后家里的粗活都我來干......”
李欣然,“你小子是不是憋了什壞水,別對我笑!”
傻不愣登的!
軍區醫院到家里的宿舍不遠,一行人就推著回去。
路過郵局的時候,李欣然想到醫院的話,想著要不要打一個電話回平遙鎮,七叔公無兒無女,在哪里不是住,現在自己要回京市,不如趁機將他接過來。
至于自己那個已經證明過的對象,李欣然是半點都沒想起來。
是不是她渣,而是兩人本來感情基礎就薄弱,而李欣然之所以需要這樣一個擋箭牌,完全是出于應付張嵐女士。
現在張嵐女士一心都在竹竿兒身上,她也就不需要這塊礙事的擋箭牌了。
不過這僅限于她的想法。
七叔公接到電話的時候,顧康琪正巧在院子里幫忙嗮藥材。
聽到電話線那頭是欣然的聲音,他眼睛都亮了。
巴巴的站在一邊,等著七叔公說完正事。
“去京市啊......”
“我這邊待得挺好,那我考慮一下!”
七叔公原籍就是京市的,祖上還是宮廷御醫,年輕的時候愛上了帶著兒子來求醫的寡婦,治好病后便跟著她來到了家鄉,這一待就是幾十年。
京市是故土,卻也沒有了故人。
掛斷電話,七叔公陷入了沉思!
而站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七叔公將話筒撂下的顧康琪睜大了眼睛,
“七叔,這就撂了?”
七叔公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對丫,怎么了?”
“翠花沒提提我?”顧康琪望眼欲穿。
“沒提!”
這話一落,顧康琪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真就一句沒提?”
“半句都沒有!”
七叔公看著時常來看自己的臭小子,將唇抿成一條直線,喲,苦瓜臉,難道是被自己的小徒弟給甩了?
“康祺,你這對象談得也不咋地,沒準人家回到了熟悉的環境就另外找人了?”
“你看看你,長得普通,還不體貼人,無父無母的,家里實在一般!我徒弟那是京市大院的姑娘,找一個年輕的,身富力強的不好嗎?”
七叔公往躺椅上一靠,喝著上好的鐵觀音,
“你啊,我看......”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顧家小子風也似的跑了出去,
“你去干嘛?”
“買火車票,去京市!”
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