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笑是嘲笑。
但自己女兒跟自己一樣也離婚了,靠著老徐安排到了醫(yī)院。
就差有個好親事了。
前不久她托人說到了白家,就想讓閨女嫁進去。
小地方來的都能嫁軍官,她閨女一個院長千金怎么就不能嫁白家。
徐妮擺手,“我一個二婚的,白家肯定不會同意的。”
聽到這話,吳鳳霞的自尊心一下子就上來,“二婚怎么了,我二婚還嫁給你頭婚的爸了,現(xiàn)在不照樣是院長夫人?你呀就是太放不開。”
“你沒聽說那個小地方的是怎么拿下李文竹的?我聽說就是爬了床,懷孕才結得婚,好男人就是要趁早下手。”
從張嵐回來的第一天,軍醫(yī)里面的八卦就沒聽過。
關于這個許枝枝的傳說是最離奇的。
可人家賭對了,她一個沒讀過幾天書的小地方女能嫁給李文竹已經(jīng)是她能算計的人里面最厲害人。
現(xiàn)在那老兩口拼命的給她賺錢,她就只需要在家舒舒服服的照顧好兩個孩子就是。
這投資不知道多劃算了。
這邊,
張嵐氣呼呼的回家,看到兒子躺在床上,白眼一翻鉆進了廚房,
剁肉的時候就跟砧板上的豬肉是她仇敵似的,恨不能將砧板都剁飛了。
“張阿姨,這是誰惹你了?您不是軍醫(yī)有晚會不回來了嗎…”
張嵐雙手不離開砧板,
“不去了,這些倒霉催的,我看到就心煩!”
許枝枝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明天的火車,聽到婆婆語氣不善,出來聽聽到底是怎么個事兒,
“媽,怎么了這是?旗袍都準備好了,怎么又不去了?”
張嵐看了一眼兒媳婦,吸口氣搖搖頭,不能跟枝枝說這些糟心事,
“沒事兒,就是不太適應京市的生活。”
看這表情,許枝枝猜測跟職工家屬院那些流言蜚語有關,婆婆跟李文竹一樣,都是好家庭里出來的,人在高位的時候聽到的都是好話,不順的時候周圍全是看熱鬧吃瓜群眾。
她今天收到了畫報專刊的邀約,成為一個駐站作者,拿到了一筆不菲的稿費,眼看著時間還早,
許枝枝回屋腳上了大姑子,
“欣然姐,媽被欺負了,咱們要不要去討回來了!”
這話剛落,李欣然擼袖子就準備干架,“誰?”
“等等等,咱們得文明對待,我今天拿了稿費,媽今天不是要參加舞會,一會我們帶媽出去做個頭發(fā),化個妝,晚上亮瞎那幫職工家屬的眼。”
李欣然回頭看了一眼在臥室里看孩子白元霸,又看了一心一意為親媽出氣的許枝枝,
她其實有些動搖,
“許枝枝,要不我去,你留在家里照顧竹竿?”
許枝枝搖頭,“元霸照顧的挺好的,他精力足,體力好,很能干!”
李欣然臉色漲紅,忍不住再次提點,“有時候孤男寡男在一起名聲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