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
清一色坐的全是黑臉的男同志。
作為這個家里唯一能行動自如的男主人,李平在眾人的臉上掃視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了白元霸那張五光十色的臉上,
“你倒是有本事啊,還跑到我們家來打人了!”
白元霸呲著牙,抱怨,“師傅,這次您可就真的罵錯人了,不是我先動手,我剛說了一句話,那小子就往我面門上招呼,我要這都不還手,豈不是枉做了您的徒弟?”
他自認為已經很有禮貌了,怎么還能怪到他頭上。
白元霸氣的抱著小桌子就進了他哥的房間告狀,
“哥,你可快點兒站起來吧,你瞧瞧我這臉。”
“我看你也沒少下黑手,你傷得是臉,人家傷得估計是看不見的地方。”
李文竹沒留情面,“把小桌子放過來吧,別讓我兒子沾惹上你渾身上下的戾氣......”
“哥,你要這么說,我可就要鬧了!”
白元霸摟著小桌子根本不撒手,“咱倆是不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你到底站在哪一邊的?”
屋外,
顧康琪苦著臉,將從老家帶過來的東西一一擺出來,有茅臺,雞蛋,藥材,各種糕點,
“伯父,我叫顧康琪,我是......欣然的朋友,這位是七叔,這次我就是陪他過來的。”
剛剛開門的那人喊欣然媳婦,不管這其中有沒有誤會,他肯定要先問問當事人才能表明兩人的關系。
七叔?
李平知道閨女在外面找了一個師傅,難道就是這一位,
他笑呵呵的給人倒了一杯茶水,“老師傅,我知道您,小女承蒙你的教誨,只是不巧,小女跟愛人今天正好出門辦事,麻煩您再等一等。”
七叔公接過滾燙的茶水,淺啄了一口,
打量起徒弟這地方,地界不賴,家里人口也簡單。
看來小徒弟家里還挺好的。
七叔公原名裴戚,祖籍就在皇城根兒腳下,他們家祖上也是有好幾套大宅子的官宦人家。
如今那宅子應該還是管家住著,他無兒無女,原本覺得要這房子也無用,不過現在看來,若是欣然真跟顧康琪結婚,那總得有個地方住。
顧家這小子的爺爺跟自己是鐵打的哥們兒,走之前就交代他好好照顧孩子,眼下這情況,他是得給這小子撐撐場面。
“康祺,你咋說話了,還朋友,你跟欣然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談對象關系,咋,還拿不出手了?”
顧康琪紅著臉瞪了老頭子一眼,
“那個,李司令是吧,我這孫子是老實人,先動手也確實不對,但事出有因,就里面那位傻大個兒,剛剛說是我小徒弟他媳婦,我就問你們,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才回來幾天,就拋棄糟糠對象,跟別人結婚了?”
聽過糟糠妻的,還沒聽過糟糠對象。
顧康琪被老頭子說的面皮都要掛不住了,可勁兒給七叔使眼色,
“叔,咱別亂說。”
七叔公眉頭一擰,“咋,我哪一句話說錯了,你倆不是才處上?”
“誰處上了?”
幾人正在對峙間,門口三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娘們回來了,李欣然步子大,第一個跨進了院子,然后就聽到七叔質問顧康琪的話,
“七叔,您來了?”
看到師傅那標志性的臭臉,李欣然激動的趕緊跑過去,扯著老頭兒就往主臥室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