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妮羞的臉色爆紅,跺著腳,
“你瞎說什么?”
“別他么的裝清純,你個二手貨,當初不就是跟了一個軍人,后來才嫁給我的?”
徐妮紅著眼眶向許枝枝鞠了一躬,
“許同志,你千萬別誤會,我愛人喝醉酒了,他胡說八道的,我跟李同志以前從來沒有過交集!”
說完,徐妮抱著孩子就消失在了職工大道上。
許枝枝還沒反應過來,那邊醉醺醺的張為民已經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他渾濁的雙眼挑釁的盯著舉拐杖的李文竹,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徐妮就是個二手貨,當初要不是她媽說會陪嫁一套房子,我才不會娶她,瘸子,以后別讓我遇見你,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對方的話讓李文竹眼眸漸漸染上寒霜,五指握成拳,用力。
“怎么,你腿都站不起來,還想打我不成?”
張為民囂張的大笑,轉頭看到許枝枝,臉色卻是大驚,“唷,沒想到一個瘸子還能找到這么好看的媳婦!要不然,我們湊成對,讓那對有情人終成眷屬算了。”
“妹妹,我不是瘸子,什么事兒都能干!絕對不會讓你出力氣。”
這話成功激怒了李文竹,他單手舉拐,一拳頭就揮了過去,
別看張為民好手好腳,可卻是被酒氣掏空了身體,被打的踉蹌的后退了好幾步,吧唧一聲,摔在了地上。
“媽的,你找死!”
張為民是畫報的編輯,因為娶了軍醫院長的女兒,在報社就沒有人敢得罪他。
而他又因為拿捏到徐妮跟丈母娘的痛處,在母女兩面前也從來沒有低過頭。
這小子現在居然冷不丁對自己動手,
張為民氣的一個鯉魚打挺,沒打起來,狼狽的爬起來后,俯沖而來。
李文竹那拳頭是攻其不備,這會張為民翻涌著滔天的怒氣沖過來,他側身躲了一下,第二下沒躲過去。
被張為民用刀子擦破了外套的袖子。
他看著袖子被拉出一個巨大破口,眼神瞬時陰沉。
這件衣服是枝枝到京市后給自己買的第一件衣服,
他是不要命了嗎?
李文竹紅了眼,捏緊手里的拐杖,一步一跳,絲毫沒有章法的攻擊過去。
拐杖在他手里揮舞的虎虎生風。
可張為民手里有刀,也沒有落下風。
看著兩人焦灼不下,許枝枝在一旁干著急,文竹哥這要是再摔一個屁股蹲,快四個月的治療全白搭進去了。
“我愛人是為國受傷,你今天不但辱罵軍人,還詆毀軍屬,被抓到是要判刑的!”
可她軟綿綿的聲音對酒精上腦的張為民絲毫沒有作用,
許枝枝咬咬牙,只能尖叫道,
“同志你再不停手,我可就要動手了。”
張為民都被這漂亮的小媳婦給氣笑了,就她?還動手?
那聲音就跟在他心上撓癢癢似的,
“好好好,我喜歡小辣椒!”
就看見許枝枝從路邊撿了一塊大石頭,掂量了兩下,又放下了......
然后撿了一塊更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