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兒膽子也太肥了,這種事情居然瞞著家里。
等晚上她就要跟老媽報告。
不是不同意竹竿去做手術,但他現在這個身體還在恢復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李文竹趕緊坐起來示意親姐小聲些,
“你別這么大驚小怪,就是一個小手術?!?/p>
“行行行,小手術,晚上我就給媽說,看她會不會同意你鋌而走險?!?/p>
七叔一不小心把了個秘密出來,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結果就聽徒弟理直氣壯的將她留下來,
“七叔,你別走,都是自己人。”
這事兒就算是自己人,也不好留下來......
晚飯,
李欣然將這事兒主動說了,
結果就看到親媽穩坐泰山,夾菜的手都沒有抖一下,親爸李平表情也沒啥變化,
桌子上反應最大的,居然是弟媳婦。
許枝枝聽到這消息,震驚程度不亞于李欣然,
她側頭看向一臉淡定的李文竹,“什么時候的事兒?”
難怪這幾天,總感覺他刻意回避自己的眼神,她還在想是不是做了虧心事兒。
沒想到居然是這件事。
李文竹低頭,聲如蚊蠅的保證,“真的是一個小手術!不影響的。”
完全不影響雄風。
七叔在飯桌上都想給自己兩個大耳瓜子,他明明是來拉紅線的,結果踩到了他們家的紅線。
這頓飯能不能不吃!
李欣然氣呼呼的看著弟弟,
“怎么可能不影響,你這段時間能復健嗎?腿部力量跟得上嗎?本來能盡快的站起來,可現在卻要推遲,你說這是不是影響?”
親姐輸出完,甩手直接回了房間。
張嵐示意小兩口繼續吃飯,“竹竿兒跟欣然從小就在一起,她比我們當父母的更緊張弟弟,不是沖你們來的,一會我去哄哄?!?/p>
晚飯后,
許枝枝扶著李文竹回了房間,逗弄著兩個小家伙,她睨了隔著八丈遠的男人一眼,
“長本事了,還能自己去?”
李文竹撓撓頭,慫兮兮,“也不是自己去的,跟元霸。”
這小子別的不行,嘴可是真嚴,下次有事兒還找他。
怕妻子擔心自己,李文竹認真把從醫院學來的宣傳知識給她普及了一遍,說的十分認真,完了還拍胸脯保證,
“功能真沒問題,等再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別的不能保證,光是自己這本錢他還是有信心的。
許枝枝心微暖,她知道讓這個年代的男同志去結扎,思想確實很前衛,而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主動去的。
從前她就想好好經營這個家庭,抱上大佬們的大腿,笑到最后。
可眼下,文竹哥為自己做了這么多,不感動是假的。
許枝枝的眼眶跟著心一起潮濕,
“媳婦兒,這怎么還哭上了,我這幾天就恢復復健,咱都好好的,我一定當一個好爸爸,好丈夫......”
看見妻子掉眼淚,李文竹急的丟了拐杖走過去,一把將紅了眼眶的妻子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