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腦海里那刺激的一幕再也忘不了,甚至到了晚上入夢,還妄想跟男人這樣那樣。
——
而半夜幫著妻子清洗完的李文竹也睡不著了。
摟著妻子情緒有些低落。
“枝枝,有件事兒我一直沒跟你說。”
許枝枝被這男人磨得困的要死,聽到這話,敷衍的點點頭,
“嗯,你說......”
“前院住的是我小時候的一個小伙伴,我之前墜樓,是他用身體在下面接住了我!”
許枝枝迷迷糊糊的將男人抱緊,摟著,輕拍。
這事兒白元霸跟她說過,許枝枝明白這種負罪感。
被妻子摟著,李文竹總算有了踏實感。
自從見了石林一面后,他的心一直懸著,今天又見到了石林的媳婦,挺著那么大的肚子半夜還要去上班。
他那顆圣父的心又開始跳動。
不是為了石林媳婦,而是想到當初妻子也跟石林媳婦一樣,自己在醫院獨自生產,而生產完,他就被迫跟娘幾個分別。
當時妻子肯定很需要她。
好在妻子跟孩子都安全,而自己如今也康復了,她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彌補妻子。
別看李文竹人高馬大,可他情感細膩,也就是俗話說的想得多。
他滴滴叭叭的說完。
許枝枝那點兒困意徹底被攪和沒了,握著丈夫的手,她輕聲安撫,
“我聽元霸說,街道辦已經給她安排了合適的工作,而且這件事的責任不在你。”
聽完丈夫回憶當時的畫面,許枝枝背脊微涼,這半年來,她看到的是結果,卻從來不敢去想過程。
她喜歡李文竹,喜歡就是希望跟他一直待下去。
萬一,不敢想那個萬一的后果。
不管這個世界會不會崩塌,她都希望李文竹活著,希望孩子的爸爸能健健康康的活著,可以自由的擁抱孩子,可以背起她的寶寶。
對于石林幫助,她心里是感激的,感激最后那一刻。
所以李文竹種種的糾結,暗地里的操作她都看在眼里,也希望跟她有一樣經歷的石林媳婦可以度過這個難關。
“她們住在前面,以后能幫忙的我都會伸把手。”
“枝枝,我以為你不會贊成。”
李文竹圈緊許枝枝的腰肢,恨不得將妻子揉進骨血里。
有妻如此,他也太幸福了吧!
白元霸說自己做得已經夠多,他不欠石家的,可生命只有一次,能站起來后,他心里越發不能安寧,人就是有這么奇怪的心里,承載著別人的恩,總覺得自己不能過得太幸福。
越幸福心里越愧疚。
石林還躺著,而他卻已經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若石林能醒來,他會怎么想?
會不會后悔當初救自己?
許枝枝揉了揉男人刺撓的頭,“她們孤兒寡母,咱們以后有機會的,不許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