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挑眉,“吃醋了?”“沒有。”秦赫野輕哼了一聲。時寧已經(jīng)習(xí)慣他這種口是心非了。“你這話酸的都能開醋廠了,還沒吃醋呢?”秦赫野低頭看她,很認(rèn)真的說,“這一次真的沒吃醋,不過有一點想吃糖水了。”他還能真不吃醋?時寧不相信的盯著秦赫野看,“那我點奶茶?”“不用了。”秦赫野直接摟著時寧的腰,“我自己做。”時寧偏頭,盯著秦赫野看,看他跟平常吃醋不一樣。這讓她有點奇怪,難道真不吃醋了?這是太相信她了,還是太篤定她非他不可,不會離開他,所以不吃醋了?時寧:......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點像水千蘭了。時寧搖搖頭,晃掉這個想法,“那我們回家做吧。”“回家做?”秦赫野低眸,眼神意味不明的盯著時寧看。那個蕩漾的神情,很明顯就是被時寧給勾到了。時寧小臉一紅,瞪著他,“回家做糖水,不是你說要做的嗎?”“哦~是做糖水啊。”秦赫野語調(diào)揚(yáng)長,痞笑的低頭湊在時寧的耳畔,“還以為你的愛呢。”時寧只覺得大堂來來往往的人,或好奇,或八卦,或羨慕的看著他們。她自己心虛,怕別人聽到他們這么羞恥的話,心臟砰砰砰的跳著。時寧又羞又惱的掐了一把秦赫野的勁腰,“不理你了,不跟你回家了,我要在公司工作。”她又轉(zhuǎn)身朝電梯走去。秦赫野緊跟而上,跟在她的身邊,“我也沒說要回家做。”時寧進(jìn)了總裁專用電梯。秦赫野也跟著進(jìn)去。電梯關(guān)上的一瞬間。秦赫野挺拔健碩的身體,就直接把時寧圈進(jìn)了懷里,然后帶著她,把她抵在墻上。他低頭看著時寧,聲音低低的,有些可憐,卑微。“老婆,嘗嘗我的嘴,看它現(xiàn)在有多酸。”時寧抬眸看秦赫野的唇瓣,不管是厚度,還是顏色,潤澤,還是形狀,全都恰到好處。總之,就是這個男人,光是兩片唇瓣就好看的不得了,看著就覺得很好親,很好吃,肯定也很甜。反正,秦赫野那張嘴,勾的時寧口干舌燥,抿了抿唇。她賭氣的偏頭,“才不要。”秦赫野卑微的哀求她,“老婆嘗一嘗嘛,才知道這張嘴剛才吃了多少醋。”剛才還口是心非了。現(xiàn)在上趕著求時寧驗證,她吃過多少醋了。時寧覺得,他這個性格是遺傳水千蘭的吧?時寧哼哼著拒絕,“不要!”“老婆~”秦赫野拉長語調(diào),哀求著時寧。那個眼神,那個聲音,就像是把一只大魔王,給變成了奶萌的小狼狗在撒嬌一樣。時寧有一瞬間的心軟,但還是堅定拒絕,“不要!”秦赫野低頭,就要吻上時寧的唇。時寧抬手抵著秦赫野的胸膛,“敢在這強(qiáng)吻我,我晚上就回去跟你媽睡!”秦赫野:......!!!還要跟自己媽搶老婆了?秦赫野都被時寧的話給氣笑了,放開她,“很好,那我就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