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擂臺上就傳出了一聲轟天動地的撞擊聲。薩哈帕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古加尼重重的甩在了地上,又被他一腳踏在了胸口,用力跺踩著。古加尼的面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全身都青筋暴凸,眼神癲狂,完全變成了一頭瘋狂嗜血的野獸。臺下的人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更加的高聲喝彩起來。“打死他!打死他!”有人齊聲為古加尼加油助威著。“薩哈帕!該死的廢物!你輸了就死了好了!去死吧!”有人因為自己下注在薩哈帕的身上而悔恨莫及。二樓的貴賓包間里,丹意緊張的站起身,握著欄桿看向臺下的擂臺。“昂山,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你是不是又給你的手下喂禁藥了?”他仔細端詳著古加尼的樣子,轉臉對昂山怒吼道。“我從來不給任何人喂藥......”昂山一臉壞笑,堂而皇之說道。“不過嘛,藥就放在那兒,有人要吃,我也攔不住。”頓了頓,他又輕描淡寫的含糊道。“你這個混蛋!你明明知道那種禁藥雖然能通過透支潛力而達到增加戰力的效果,但那是建立在損害人體機能的基礎上的。”“服用了那種禁藥的人,后半生過得似人非人,很多人甚至忍受不了那種痛苦自尋死路,你明明都知道,還讓手下服用,你把他們當成什么了!”丹意忍不住對他怒斥道。“關我什么事,我又沒有掐著他們的脖子逼他們吃藥,我只是說,贏了這三場,贏了你,每個人獎勵一千萬。至于他們自己想通過什么樣的法子獲勝,由不得我去干涉。”昂山置身事外的笑道,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這人真是壞刀骨子里了。”戴克雄聽了他們的對話,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時,擂臺上的古加尼已經將手上的薩哈帕雙手抓起,舉過了頭頂,又重重的朝著地上摔了過去。一下、兩下......薩哈帕吐得胸口前襟全是鮮血,古加尼也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轟!又是一次重重的摔擊,薩哈帕毫無還手之力,像一灘爛泥似的被摔到了擂臺的邊緣。這一次,他抓住了機會,一個翻滾摔下了擂臺。咚!久違的銅鑼聲總算響起,代表著該場決斗的結束。“該死的!”古加尼憤恨的跺著腳走到臺邊,似乎還想跳下擂臺踩死薩哈帕。剛才翻滾下擂臺的動作已經耗盡了薩哈帕的全部體力,他現在連躲避都做不到了,只能無助的看著古加尼向他靠近。“那人已經廢了,你還追擊他干嘛,要是跳下擂臺,你也要被判輸的。”還是旁邊的裁判似乎看到薩哈帕輸給服用了禁藥的對手,對他心生同情,從旁插話對古加尼提醒了一句。古加尼這才作罷。薩哈帕松了一口氣,撿回了一條命。“該我了。”林柏光又緊緊了手上的繃帶,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擂臺,背影視死如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