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憲惱怒的沖著門外叫嚷起來。“他們死了。”葉昊平靜中帶著冷漠告訴他。林憲一愣。從葉昊口中說出的話,向來無人質疑。剛喝下去的酒,瞬間化作了渾身的冷汗,從每個毛孔中溢出。酒醒,就知道怕了。林憲早就聽聞甚至親眼見識過葉昊的可怕。他也意識到了等待他的將會是什么。片刻后,林憲忘記了疼痛,不顧一切的躥起身,朝著門外跑去,只想離葉昊越遠越好。“不要放過他!不要放過啊!”姚夕突然間發狂一般的大叫起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恨,全都在這一刻,毫無顧忌地傾瀉了出來。“放心,這種人不值得被放過。”葉昊冷冷說道。沒等他出手,還沒跑到套房門口的林憲就一頭撞上了渾身是血的釋恒——沒有一滴血是他自己的。“哎呦!你跑什么?”釋恒稍一發力,就將沖到面前的林憲給震的倒飛出去。“和尚,別讓他跑了。”臥室里,傳來葉昊淡定的聲音。“明白!”釋恒一腳就提向了林憲的胸口,把他踢得當場口吐鮮血。“啊啊啊啊啊!”林憲發出了慘叫聲,不出意外的話,他胸前好幾根肋骨被釋恒這一腳給踢斷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主謀,我只是幫陸家辦事的,再說了,我把姚夕約到這里來也是為她好,我想從陸家的手里保住她和姚家啊!”他痛哭流涕的為自己辯解起來。“說得比唱得都好聽!”釋恒搖了搖頭,轉頭就對臥室里的葉昊嚷嚷道:“葉施主,這小子在撒謊,他說話的時候抿嘴皺眉,眼神游移,只有撒謊的人才會這樣,和尚研究相術,再清楚不過了。”“我知道他在撒謊,他只是想活命,所以說一些我愛聽的話罷了。”葉昊的聲音冷冷的傳來。“姚夕,你想怎么處置他?”他轉向懷中的姚夕問道。姚夕渾身還在發著抖。“......死!”半晌,她顫顫微微的吐出了一個字。這個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姑娘,第一次從心底里對一個人恨到了極致。“你想殺了他嗎?”葉昊有些驚訝。“對!我要他死!這個畜牲!”姚夕拼命吶喊起來。釋恒好奇的對著臥室中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又拿起了桌上剩下的酒聞了聞,臉色陡然變了。“把柄要挾,下藥迷堅,你要喜歡你一個女人,你堂堂正正的去追求她、去征服她不好嗎?男人做到你這個份上,和尚都看不起你!”他搖了搖頭,和葉昊對視了一眼。葉昊微微點了點頭。釋恒得到了授意,立刻對著林憲一腳踹出。林憲一聲慘叫,人都被踢飛了出去。這一叫聲尚未結束,突然間,就轉變為了更加凄厲的嚎叫聲。因為林憲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背部撞破了總統套房的外墻玻璃。嘩啦,嘩啦!在玻璃的碎裂聲中,失重感前所未有的強烈,五十層樓往下,地面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