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想象這世界上竟有這么愚蠢的家伙——呂家都把機會擺到了他的面前,他竟然還不屑于珍惜!“拒絕!區(qū)區(qū)呂家,我連看都看不上,根本不配讓我臣服。”“非要說的話,你們呂家若是肯乖乖臣服于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葉昊摩挲著下巴接著說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呂祥川當時就震怒了。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辦公桌面上,桌子四周的書柜全都被震蕩了,墻上的便簽簌簌下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對你、還有那些跟著你的家伙們出手了!”他兇巴巴的警告道。“你敢!”葉昊渾身氣場陡然炸開。整間辦公室的溫度瞬間下降,呂祥川感覺自己如墜冰窖之中。“姜鵬!”他大叫起來。一直站在辦公室門外等候的平頭哥立刻推開房門沖了進來。“把他壓送進‘死囚籠’里,先呆上24個小時讓他嘗嘗滋味!”呂祥川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對平頭哥命令道。“是,統(tǒng)帥!”平頭哥先敬禮,最后又小心翼翼地問道,“統(tǒng)帥,刑罰級別是?”“生死不論,隨意處置!”呂祥川一語定奪。姜鵬驚了一下,微微偏頭看了葉昊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馬上跟我走!”他沉聲對葉昊喝道。葉昊掉頭就走。呂祥川看著他滿不在乎的背影,被氣得渾身發(fā)抖。辦公室的房門關(guān)上之后。他一把抓起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京城呂家家主的電話。“爸,那小子不是野馬,而是一頭油鹽不盡的怪獸,沒有人能夠馴服得了他,他也絕不會為我呂家所用!”電話剛一接通,呂祥川便立刻對手機對面的人匯報道。“......他很強嗎?”片刻的沉吟之后,對面?zhèn)鱽砹艘粋€穩(wěn)重的聲音。“非常強,強得可怕!”呂祥川加重語氣強調(diào)道。“那你知道該怎么做了......記住,如果這么強的人不能被我們拉攏,那么起碼不要讓他成為我們的敵人。”對面那人語氣悠悠的說道。“不會的,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了。”呂祥川陰惻惻的笑道。“很好,不過記得動靜別鬧得太大,這小子的人脈有些出乎我的預(yù)料,你把他抓起來這才多久,我這邊已經(jīng)接到了好幾個給他求情的電話,每一個都來頭不小嗬!”對面那人說著,呵呵的笑了起來。“我聽說蘇家和姚家都極力護著他,以那兩位老爺子的人脈關(guān)系,請動幾位大人物也在群里之中。”呂祥川說道。“兩個老家伙,油盡燈枯,別人賣他們的面子打個電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誰也不會為了他們得罪呂家的,反而是賀管仲這次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積極,連老臉都豁出去了,搬出了幾位在京城說得上話的人物來求情,呵呵,真是有趣!”電話對面,呂家家主冷笑道。“那需要我這邊手下留情嗎?”呂祥川試探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