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響起一片嘖嘖稱奇的聲音。“她剛才做了什么?就隨便燒了一張符紙,噴了一口水,就把那位老人家的腿治好了嗎?”“這還真是過去我們華國土方治病的法子,不過這種法子會的人已經不多了,使用起來幾乎全無作用,大多數人都將此稱之為跳大神的。”“看來不是治療方法的問題,而是貨真價實的部分沒有被傳承下來啊!”“這些明明是華國古中醫的醫療手段,卻讓精華被櫻花島國的中醫師學走并傳承至今,真是令人汗顏!”“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要更加支持柳神醫這樣的華國古中醫師!”“對,柳神醫才不會輸給他們呢!”期待的目光匯聚在了柳義泰的身上。這是動力,也是壓力。千葉由美紀卻已經走向了下一個目標。那是一個看著挺正常的中年男子。他看見千葉由美紀走向自己,微微詫異。“我沒病啊!”在千葉由美紀靠近他之前,在中年男子后退了一步,緊張的說道。“別慌,你是沒什么大病,不過神經性皮炎也挺煩人的吧?”千葉由美紀笑容甜甜的。那中年男子又驚又喜。“你能治療神經性皮炎?我去醫院的時候,那幫子醫生都說這是人體自身的免疫力下降的表現之一,只能涂藥緩解癢痛,無法根治。”他懷疑的盯著千葉由美紀問道。嚴格來說,神經性皮炎的確算不上什么嚴重的疾病,只不過是胳膊肘之類的關節處皮膚上會起很多的紅疹小包,癢起來令人抓心撓肝,不少人因此深感困擾。千葉由美紀笑瞇瞇的又掏出了一張黃色符箓。這一次,她的口中一邊吟誦著復雜的咒語,一邊將符箓按進了另一碗清水中。說來也奇怪,那黃色的符箓便在眾人眼前化于水中,消失不見。那碗水干凈的就像是極地雪山上流淌而下的雪水,靈動中泛著冷冽。千葉由美紀便將那碗水遞給了患有神經性皮炎的中年人。“好冰!”那中年人剛剛伸手接過水碗,便被冰的渾身一哆嗦。“內熱濕毒,可驅可壓,你的情況并不嚴重,這一碗藥水下去便能將你體內的濕毒徹底壓制住,以后你便不會再被肌膚痛癢所困擾了。”千葉由美紀用目光鼓勵著他。說來也奇怪,本來還心存猶疑的中年人,在千葉由美紀那樣親切又誠懇的視線注視下,竟然神使鬼差的點了點頭,雙手捧著那只冰碗,朝天一仰頭,咕咚咕咚便將里面的符水喝了個底朝天。“感覺怎么樣?”千葉由美紀笑瞇瞇的問道。那中年人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而是直接抬起了胳膊。在他剛剛喝下這碗符水之前,所有人都清晰地看見他的胳膊肘上斑斑癩癩的紅疹小包。如今,這些紅疹小包這一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厲害啊!”圍觀的人群里,不知是誰最先驚呼出聲。他們也不想稱贊櫻花島國醫師的醫術。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千葉由美紀只用了兩碗符水便治好了兩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