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樂意,駱程這調調讓宋阮無話可說。
一道門阻止了他的人,但并阻止不了他的愛,直升機投喂美食不說,還送花和禮物,每天駱程都在上演著自己對宋阮的花式愛。
雖然宋阮沒有去見駱程這個人,但是他的東西她都收著了,尤其是那些花還有禮物似乎讓她很開心。
她是嬌養長大的,最喜歡儀式感的東西,沈白洲記得他們剛在一起時,他對儀式感沒有什么概念,也就很少送她東西。
她就不停的暗示他,那時他也愚鈍反應不過來,最后還是她親自開口問他禮物,還給他列了個需要儀式感的日期單,讓他照日子送她禮物。
他說那樣就沒意義了,但她說只要是他送的她都覺得幸福開心。
當時他就想她怎么那么傻
其實她不是傻,是她太愛他了,所以哪怕是不走心,她也歡喜。
如今駱程是真心的討好她,她定是更開心的吧。
今天駱程給她送的是一對人物玩偶,是最近很火的多哈世乒賽的吉祥物。
不得不說駱程用心,他連宋阮喜歡乒乓球的一對混雙球員都清楚,所以特意送來了這個,
宋阮正逗
弄著兩個人偶,身后響起了沈白洲低沉的聲音,怎么還越活越幼稚了
幼稚
宋阮看著手里的人偶,嘲弄的一笑,玩這個就幼稚
他比你小吧,我記得你說過的不喜歡小男人,現在卻跟他玩的這么歡,沈白洲盯著她手里的玩偶,一男一女,可不是越活越反了
宋阮擺弄著男偶的白色頭紗,嘴角帶著戲謔的玩味,年輕那時不懂年輕的好,現在活明白了,年輕的男人才是寶,沈總也年輕過應該不會反駁吧
沈白洲眸色微沉,她這是嫌他老了
他這樣的男人不適合你,我只是提醒你,為了你好,沈白洲這話爹味感很重。
可是她的父親卻因為五年前的變故人還昏迷不醒,而那場變故里的血腥有一刀是沈白洲刺下去的。
宋阮想到父親昏迷前的不甘,還有說過的話,她眼底蒙上一層灰霾,沈白洲,你有什么資格對我好你是我的誰要不要我把離婚證拿出來給你曬曬現在你我只是合作伙伴,我們已經離婚了,而且離了五年。
離婚了!
三個字,像是鋼針扎進了沈白洲的心窩......
他知道自己沒有身份要求她什么,也沒資格干涉她的私生活,可是看著她對別的男人巧笑如嫣,他就會喘不過氣來。
沈白洲的太陽穴緊了緊,正是因為我們有過婚姻,我才不想你再受到傷害,如果真是一個值得你托付的人,我會祝福的。
宋阮,我們是離婚了,但不是仇人,我還是希望你好的,沈白洲說的由衷。
宋阮將兩只玩偶的頭碰了碰,如果沈總為了我好,那就守好你一個前任的本份,別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當然更應該為我有人愛有人追而送上祝福,而不是用幼稚的辦法阻止。
說完,宋阮沖他舉了舉手里的玩偶,沈總說的很對,有些人確實越活越幼稚了。
沈白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