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衣服好賠,可是他剛才從于珂手里救了她,這份情不好還。
隨你,傅斯宴說話好像要錢似的,多一個字好像都是浪費。
那我加一下傅先生的聯系方式,宋阮有些得寸進尺。
傅斯宴的眉頭擰了一下,宋阮當作沒看到,拿過手機沖他舉著。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幾縷濕發貼在她白
皙的臉上,澄澈的眼睛帶著倔強,宛若那初春剛綻的花朵,傲氣又純凈。
氣氛僵滯住,在宋阮卡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氣快憋不住的時候,傅斯宴接過她的手機,骨節修長的手指按了幾下遞回給她,并看了下站在外面的司機。
司機領悟到他的意思,對著宋阮恭敬出聲:宋小姐請下車。
宋阮還是沒有動,傅先生,那晚我真的不是有意偷窺你。
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來提這事了,宋阮哪會錯過
這事不用給我解釋,傅斯宴的聲音明顯冷了幾個度。
不給他解釋,那要跟帽子叔叔解釋,可帽子叔叔要她得到他的諒解。
傅先生,我那晚只是想看星星,看到了你純粹是個意外,再說了你一個男人脫成那樣,也不能全怪我一個人的責任,這一會宋阮努力維持的柔弱人設,因為最后一句話全都崩塌。
傅斯宴平靜無波的眸子蒙上一層陰戾,你在怪我
不是怪你,事實就是你如果不脫,我就是想偷窺也偷不了,宋阮一句話把責任推給了傅斯宴。
車內的氣壓更低了,宋阮既然說了也索性說到底,我給傅先生保證以后不會多往你那里再多看一眼,所以這次的事能不能請你高抬貴手,去帽子叔叔那里把案子撤了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宋阮胸口壓著的氣也吐了出來。
下車!宋阮得到了這兩個字。
他沒明說撤不撤案子,但她知道他答應了。
宋阮洗了三遍才洗干凈身上那餿臭味,她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門鈴在響。
打開門看到了酒店服務人員還帶著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宋小姐聽說您受傷了,醫生過來給您處理下傷口。
聽誰說
除了傅斯宴不會有別人,現在她沖澡的房間都是他讓司機安排的。
宋阮那只受傷的手剛好扶著門把手,血早被沖洗干凈,只剩下一道被洗澡水泡的發白口子,這個不用了吧
傷口泡了水更容易發炎,還是處理一下好,醫生很專業謹慎的開口。
宋阮惜命,更珍惜自己的形象,她不光臉好看,這手也保養的精致,畢竟每次談生意她總要伸出跟別人握手。
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而這又是個看臉的社會,漂亮的沒有瑕疵的人,不論男女都會讓人高看一眼。
醫生給她處理完傷口走了,宋阮對著自己處理完傷口的手拍了個照,發給了傅斯宴,只有一張圖片,她連謝謝都沒說。
因為那兩個字太虛。
傅斯宴那邊沒有回復,也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故意不回。
宋阮也沒期待他會回復,他說個話都按字來的人,哪會回消息
傅斯宴沒回消息,沈白洲的電話卻打來了。
你被欺負了他開口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