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股子涼意直沁心間,這降溫效果要是放在七月的酷暑天能省不少空調費。
宋阮不禁在想,這個傅斯宴是不是從南極投胎來的。
宋阮沒答,暗暗調整了下呼吸,反問,傅先生,什么時候回來
他跟祈硯在一起,那就是不在頤城。
有事就說,傅斯宴也沒給她答案。
這個男人不是她能拿捏的,不過宋阮想試試,現在看來自己失敗了,于是她就學乖了,老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想還欠傅總的人情。
她沒說感謝,因為他一句話就能將她拒了,這樣她就再沒有機會。
說是還他的人情,他不好拒,因為她之前跟他說過不喜歡欠情份。
嗯,他淡淡的又是一個字。
這人惜字如金,宋阮也不奇怪了,但還是問了句,傅總近期回來嗎
嗯,這個字好像是他花錢買斷了似的,不用虧得慌。
他這副態(tài)度幾乎就是沒有再聊的意思,宋阮嘲弄的勾了下嘴角,那我等傅總。
后面的尾音她拉的有些長,聽著有些撒嬌的味道。
宋阮是故意的,他在她這兒清冷寡欲的跟不食人間煙火似,不管他是真性情還是故作樣子,這都激起了宋阮的征服欲。
這些年,她身邊圍了太多上趕子的人,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視她如無物。
宋阮忽的很惡趣味的想看看這種男人被拉下神壇的樣子。
電話掛了,宋阮聽著嘟嘟的收線聲,唇角多了抹淺淺的笑意。
宋總心情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許番進來的時候,宋阮嘴角的笑意還沒下去。
宋阮懶懶的轉了轉身下的座椅,這么明顯
許番的目光落在宋阮的臉上移不開,宋總笑起來很好看。
宋阮笑的更燦爛了,怎么,平時我笑的少嗎
這幾年來,她幾乎逢人三分笑,對誰都和和氣氣的,宋阮覺得自己如果長皺紋,那一定是愛笑害的。
許番夸她笑起來好看,這馬屁拍的不太走心。
我是說宋總發(fā)自內心的笑,許番明白她意思的解釋。
宋阮微滯,忽的就懂了。
她是愛笑,對誰都笑吟吟的,可是走心的不多。
她的失神也讓嘴角的笑意消失,許番也結束了這個話題匯報正事,宋總,郵寄戒指的人是被花錢雇的,而且對方付的是現金。
宋阮并不意外,對方是男是女總該清楚吧。
男的!
宋阮微微蹙眉,如果是個男人,那這人是何目的呢
這種敵人在暗我在明的感覺并不好,可眼下對方又沒有別的動作,讓宋阮完全摸不著頭腦。
她從不是提前焦慮的人,既然沒頭緒就先不用去管,她話鋒一轉,段林深那邊最近關注著點,還有沈白洲那邊。
關注他們倆,還是公司許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