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但凡會誤會她的,也是不值得她浪費口舌解釋的。
許番抿了下唇,宋總,我能不能不離開公司
宋阮沒有說話,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
她們回了公司,看到簡禾等她,宋阮一點都不意外。
宋阮,白洲因為買下地皮的事已經(jīng)讓股東不滿,導致股票被大量拋售,股價一直下跌,這個起因就是因為你,簡禾不像電話里那么低姿態(tài),開口便先給宋阮扣上帽子。
宋阮慵懶的笑著,既然是這樣,那我把拋售的股票買下來就是了。
簡禾瞬間瞪大眸子,宋阮,果然你存了狼子野心,你想吞并金盾
呵,宋阮笑了,商場上沉沉浮浮,這不是很正常當年你不也是攛掇他收了宋氏的股票
簡禾的臉白,你果然是為了報復。
憑什么別人能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就不能這個女人的腦子是單回路嗎,只許她宋阮被欺負
簡禾被問的無話,她挺直的雙肩也微微下垂,行,你想吞下金盾可以理解,可是為什么對白洲下那么狠的手,還舉報他,讓他進了警局你知道的如果一旦坐實了罪名,他可是要坐牢的。
那就別讓他坐實不就好了,宋阮眉眼慵懶,就連聲音都是懶慢慢的,當然前提是他是真的守法,沒干過違法亂紀的事。
說完,宋阮瞧著簡禾慘白的小臉,他守不守法,你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應該清楚吧。
這話問的簡禾無以回答,哪個企業(yè)都有點避稅的手法,要是認真的查誰都不可能清清白白。
宋阮,你真的就狠心你們在一起那么多年的,簡禾說不過宋阮,又開始打情感牌。
宋阮直接笑出了聲,簡禾,你這話還不如不說,懂嗎
不提感情,宋阮跟他沈白洲就是合作方,看在雙方共同利益的份上,宋阮或許還能心軟一點,可提到感情那就是愛恨家仇了。
簡禾的身子微微顫抖,宋阮,你究竟怎么樣才肯放過沈白洲,你說......
這意思是只要宋阮說得出,她就做得到。
簡禾是真的愛沈白洲啊。
簡禾,你沒看過午夜兩點的頤城吧宋阮說著往落地窗前走,可我看過,在那個你接了沈白洲電話,要我不要打擾他的那晚。
簡禾自然記得,那晚沈白洲喝醉了,嘴里還叫了宋阮的名字。
也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沈白洲說的從未愛過宋阮,根本就是他自欺欺人。
我站在這兒,當時想過跳下去,宋阮指著往下看一眼都讓人心縮的高空,但是我沒有,那時我就發(fā)誓一定要讓傷害我的人負我的人付出代價。
簡禾臉色慘白,她懂宋阮這么說的意思,她走了過來,站在了宋阮身邊,看著讓人腿軟的幾十米空地,如果你能放過白洲,如果你非要一個人付出代價,我可以。
可以什么宋阮明知故問。
簡禾閉了閉眼,恐高的她不敢往下面再看第二眼,聲音低顫,宋阮,我可以跳下去。
你就這么愛他宋阮低喃。
簡禾垂著的手握著拳頭,大概是太緊張,骨節(jié)都泛了白,是,我愛他可以不要命,而不是像你一樣要他的命。
好伶牙俐齒啊!
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吡咧她。
宋阮也不跟她玩口舌游戲,直接道:既然你這么愛他,愿意為他不要命,那我就成全你......你只要跳,我就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