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成箱的聘禮,流水似的抬進了季錦眠的院子。
原本也算寬敞的院落,被堆得滿滿當當,幾乎沒了落腳地。
季連山看的十分眼熱,萬萬沒想到夜景淵對季錦眠如此器重,竟送了這么多厚禮來。
阿貴拿著一本厚厚的本子,恭敬交到季錦眠手上,語氣十分敬重。
王妃,這是王爺的聘禮單子,東西都記在上面了,王妃可讓人一一清點了,看東西對不對得上。
光禮品單就足足有一本饒是經歷過季家鼎盛時期的季錦眠,見到如此大陣仗,也難免被夜景淵的用心震撼到。
好,東西我收下了,替我好好謝過王爺。
季錦眠接過了那個本子,須臾,阿貴又從一名隨從手里接過兩卷字畫卷軸,連外頭裝畫的袋子都是用上好的錦緞所制。
阿貴拿的小心翼翼,眼瞧著那東西似乎非常貴重。
季錦眠的好奇心也被釣了出來,難道是什么名家真跡千年難得一見的古董珍寶
被季錦眠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阿貴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神色,眼珠子不自然的四處轉悠了幾下。
過了一會兒,他才難為情的說:王爺吩咐了,王妃可將此畫掛于閨房中,日日賞看。
見,見畫如面。
艱難說出最后四個字,阿貴火急火燎把畫給了季錦眠,像是在處理什么燙手山芋。
見畫如面
季錦眠聽著怪怪的,心中隱隱有所預感。
她當即將畫取出,卷軸才攤開到一半,一雙邪魅狹長的鳳眼忽然引入眼簾。
那犀利的視線像活過來一般,牢牢纏住了她。
季錦眠心臟狠狠一跳,果然是夜景淵的畫像,還畫的極為傳神。連他身上那種難以捕捉的詭譎無常氣質,都拿捏的格外到位。
畫中人好似活過來一般。
季錦眠即便有所預料還是被驚著了下,險些將手里的話丟出去。
她趕緊把畫合上,不解看向阿貴,王爺送我畫做什么
這話問的阿貴更加難為情,臉憋的通紅,最后才好不容易說出一句:王爺說,王妃既喜歡看可以多看,想怎么看都成......
阿貴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小,嗡聲嗡氣的。
頭埋得很低,整個人幾乎快鉆進地縫里。
他家王爺也真是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動了心后凈整些膩歪事,說這些肉麻話。
若非夜景淵說這些話時,神情一如既往淡淡的,阿貴都要懷疑他被誰奪舍了。
季錦眠啞然,這下總算是明白了夜景淵葫蘆里賣什么藥。
昨日宴會上的隨口一句玩笑,竟被他給記住了,還采用了這樣的報復手段。
這人可真是......出乎意外的睚眥必報。
季錦眠莞爾,那你替我回稟王爺,就說我必定掛在房中,日日頂禮膜拜。見之思之,一刻也不敢忘。
阿貴聽完一臉碎掉的表情。
真的要說嗎太肉麻了,他講不出來!
兩位主子真的不能當面互訴衷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