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等到所有人都離去了,季錦眠這才忍無可忍的拿開夜景淵的手,冷著臉道:王爺戲演完了,抱也該抱夠了吧。
夜景淵挑了挑眉,氣性還挺大。
他屋子倒了杯茶,卻先推到了季錦眠面前,似笑非笑道:你是本王的人,難道還抱不得了
季錦眠沒接話,這人總會占據道德最高點,說些于他有利的話來。
反正辨不過,不如不辯,也好省些口舌。
季錦眠喝起了茶水,先前經歷了那么一遭,她正好需要喝點茶壓壓驚。
夜景淵卻不喜歡她的沉默。
比起安靜的季錦眠,還是能言巧辯的她更有意思。
生氣了可是本王方才沒有讓你同他們回去的緣故舍不得三皇子
季錦眠一口水差點把自己嗆到,艱難吞下茶水后,她嘴角微微抽搐著,看了夜景淵一眼。
王爺紅口白牙一張,倒慣會冤枉人。
舍不得夜遠澤磕磣誰呢光是想到那張臉,已經是會忍不住晚上做噩夢的程度。
根本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下巴兀地被抬起,季錦眠被迫迎上了夜景淵的視線,男人眼神中帶著打量,沁出絲絲冷意,鉆進了季錦眠骨子里。
她心頭微微發緊。
只見男人忽的輕哼了一聲,語意不明道:倒是生了張禍水的臉,難怪引得別人對你傾心。
這話瞬間人季錦眠有了危機感,她可不想擔上狐媚的名。
季錦眠索性照葫蘆畫瓢,手指搭上了夜景淵的臉。
男人眸色一暗,但到底沒阻止她。
季錦眠這才大膽許多,戳了戳他的臉,臣女倒是覺得,容貌是爹娘給的,天生如此臣女也無法改變。
臣女清清白白做人,人家自己心術不正,貪戀美色,與我何干
若照王爺的說法,臣女也覺得王爺的臉生的極好,勾的人夜不能寐。所以,王爺也是禍水嗎
夜景淵看著面前這個女人,膽大包天的很。
她是頭一個,敢說他是禍水的人。
也是頭一個,敢這樣沒規矩,對他動手動腳的人。戳戳點點,像在撥弄什么有趣的物件,一點兒不知道男女大防怎么些。
柔嫩的指腹弄得他臉上發癢,夜景淵拿開了她作亂的手,同時也撤回了自己的手。
不過是看在先前緊要關頭,她護著他的那點意圖,否則早把她丟出去了。
見夜景淵不再搭理她,季錦眠也老實了許多。
雖說淵王長相不俗,但她也真非對那張臉心生傾慕,不過是不喜歡他拿自己長相說事罷了。
比起這些,倒一直有件事在季錦眠心里放了許久。
她偷偷看了一眼夜景淵,見他如迷霧一般捉摸不透,一時間,又猶豫起來。
突然,夜景淵看了過來,有話便說。
季錦眠立馬接聲,王爺送我的那把鳳頭琴極好,不知王爺從何而來
意料之外的問題,夜景淵眼中多了一絲審視,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么
季錦眠心頭一緊,不過早有準備,每次彈奏時總覺精妙,但實在太過精貴,怕弄壞了琴,折損王爺心意,不敢多彈。
若是能打聽到造那把鳳頭琴的工匠或其后人,便不用再擔心磨損,時時為王爺演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