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瞪大了眼睛，顫巍巍地指著臺上正在演出的鬧劇，難以置信地問：“囡囡，他們、他們在演你嗎？！” 我頓時慌亂至極，連忙去拉奶奶的手，艱難地否認：“不……不是……” 我沒說完，奶奶已經(jīng)猛地站起身，激動地大喊：“別演了！你們別演了！我孫女哪得罪你們了？！別演——” 激動的話音戛然而止，奶奶忽然神情痛苦地捂住心臟，直直仰倒下去。 世界仿佛都靜止了一般。 我只能聽見自己撕心裂肺的大喊：“奶奶——” 手術室的燈已經(jīng)亮了半夜。 我呆呆地坐在走廊，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明明我已經(jīng)很努力想要改變自己、扭轉(zhuǎn)命運，也很努力地想要讓程熠陽和周圍人看到我的轉(zhuǎn)變。 為什么奶奶還是變成這個樣子？ 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都是錯的？6 一雙軍靴在我眼前停下。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頭頂響起：“老人怎么樣了？” 我一怔，抬起頭，就對上程熠陽那雙淡漠的眸子。 怒火瞬間沖到頭頂，我移開視線，冷冷開口：“你來做什么？” 大概是從沒有被我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過，程熠陽難得地怔了瞬。 他沉默片刻，聲音緩了幾分，說：“我臨時有任務才沒去劇場。” 我猛地站起身，憤怒地瞪著他：“所以那兩張票，真的是你給的？！” 程熠陽神情微微一變，還沒開口。 手術室的燈熄滅了。 大門打開，醫(yī)生走出來取下口罩，沉重地說：“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他身后，幾名醫(yī)護將轉(zhuǎn)運床推出來，白布蒙過了奶奶的頭頂！ 轟！ 我身形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