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和手臂,嬌軟纖長,卻有柔韌度和力量,是練舞蹈的身材。
陸嘉珩沒有上流圈的陋習(xí),但也和上流圈交際。
那群人偏愛舞蹈生,有十幾年的童子功是最好的,柔軟得可以翻來覆去各種姿勢。
“畢業(yè)典禮你表演嗎。”
桑宜抿唇,“那天你來嗎?”“有時間會來。”
陸嘉珩一貫是這副樣子。
不明確的曖昧,不挑明的甜頭。
留下回味,以及抽身的余地。
車拐彎開進小區(qū),陸宅是1號院,一套四百平米的徽派合院,灰白色磚瓦,入戶的影壁墻掛著大紅色中國福字結(jié),氣派恢宏。
司機停好車,拿起掃帚掃干凈車門外的雪,陸嘉珩才下去。
皮鞋油光水滑,不沾一絲雪和泥。
陸嘉珩下班住市中心的大平層,六日必須回陸宅,一家人團團圓圓吃飯,看新聞,向陸淮康匯報工作。
是陸老太爺那輩立下的規(guī)矩。
院子里的柿子樹染著白霜,陸嘉珩經(jīng)過樹下,抬手摘了一顆大的給桑宜。
“柿子熟了。”
她一摸,帶冰渣的。
生理期不能吃涼。
桑宜搖頭。
他握在手里,“不愛吃了?”“過兩天再吃。”
桑宜也不曉得他懂不懂,她不可能懷孕的。
陸嘉珩邁上臺階,打開紅木大門,吩咐迎接的保姆,“煮梨湯,桑宜喉嚨不舒服。”
她瞬間想起陸嘉珩那晚躺在浴缸里,摁住她后腦勺往下壓的一幕。
腹肌緊繃,硬邦邦的,硌得她嘴唇發(fā)麻。
桑宜半點經(jīng)驗也沒有,疼得陸嘉珩額頭冒汗,他仍舊沒松開,嘶啞著喊她名字,逼她對視。
他竟然不避諱她,光明正大提這茬,仿佛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桑宜面紅耳赤。
進客廳,陸夫人正在和陸淮康的秘書通電話。
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