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啪!
紀時鳶委屈的捂著頭,噘著嘴:師父,你怎么能打我腦袋呢,這樣會把我聰明的腦袋瓜子給打壞的。
邱歆翻了個白眼兒,她用沒用力她自己還不知道嗎
趕緊給我起開,不是要做飯嗎,快去,我餓了,做完飯趕緊滾回去。
師父~紀時鳶抓住她手,晃呀晃,你能跟我說明嗎我心里沒底。
以前師父就說過,有些病人跟她的命數息息相關,有些則不是。她不喜歡那個人,也不想再見他。
他那般說,病人肯定就是他自己。
其實想來也挺慘的,看不到顏色,看不清人臉,前面那些年都白活了吧!
但身為醫者最要不得的就是憐憫之心,比他可憐的人大把大把,她哪里能夠都顧得過來。
至少他平安順逐長大,瞧著日子還過得很好。
鴛兒,這需要你自己去摸索。
行,她知道了,再問也問不出個什么來。
煩躁的抓抓頭發,怎么就遇見這么個病,她怎么治,她能怎么治。
算了先不管了,先去做飯,今兒就是給師父踐行,明天扎完最后一次,師父就要回去了。
早些回去也好,免得又冒出個事情來,二位師父因為她已經分離這么久,她良心難安。
看她熟練的在廚房忙活,邱伯不止一次的嘆息:小姐以前哪里做過這些啊,這些年她受苦了。
那也是她活該,要不是她自己犟哪有這些事情。邱歆嘴硬道。
兩口子就這么一個女徒弟,其他全是男孩子,從小就嬌寵著長大,啥都舍不得她看。
結果呢,嫁人后還不是被毒打了。
有這本事也好,落到怎樣的境地都餓不死自己。
邱伯搖搖頭,哎,嘴硬心軟第一人。
宋翊進宮直接沖進御書房,宋帝早就習慣他這般做為,淡定的放下奏折端起茶水喝。
陛下,我要去給紀時鳶做護衛。
噗!宋帝直接噴了滿桌,奏折無一幸免,何公公趕緊上前善后。
宋帝翻過桌子站在宋翊身前:哥,你鬧那樣,你堂堂王爺去給一個后宅婦人做護衛,你要干啥
打小他就知道哥哥生病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病,兄弟二人平定天下后,他才如實道來,還說這位置只有自己能坐。
從哪方面論,自己都比不上哥哥,可他依舊毫不遲疑的把這位置給了他。
可就算哥哥有哪方面的隱疾,他不說也沒人知道,他還是如實跟自己說了。
還說他本就只想當個閑散王爺,而自己比他更適合這個位置。
他那時就發誓,不管哥哥做什么,他都會支持,就是要這帝位他也毫不遲疑。
可現在,他要去給一個婦人做護衛,他接受不了。
宋帝擺手,何公公出去并關上門,宋翊看著他:衡兒,哥想看你,也想看自己。
宋衡語結,這是他們兄弟二人的痛。
這些年不是沒有尋摸名醫,可沒有一人聽聞過此癥,都沒人能夠醫治。
哥,你是說她身邊有可以治你的人宋衡欣喜不已,若是這樣,那等哥哥好了,就把這帝位給他,自己也能去游歷這大好山河。
當皇帝這些年他好累,從未好好歇息過。
前朝后宮,每天忙得不可開交,他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想輕省輕省。
看懂他言外之意的宋翊。
突然想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