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秦偉撓頭笑了笑。“我啊,也不算什么有身份的人,只是和你女兒有些誤會,呵呵。”薛仕年目光閃爍,繼續(xù)詢問。“你怎么知道我有傷?”“當(dāng)然是看出來的。”秦偉很是輕松的回答。薛仕年愣住了。“看出來的?”“嗯,我不僅看的出來,或許,我還能給你治好。”秦偉說的一臉輕松,但在薛仕年聽來,卻是心頭一震,當(dāng)場愣住。“你說什么?你能治?”詢問的時候,薛仕年聲音都有些發(fā)顫了。這時,薛迎秋緩過神來,先是瞪了一眼秦偉,小聲的沖著薛仕年道:“爸,你別信他,這就是個無賴混蛋。”旁邊的薛天放也點了點頭,看著秦偉的眼神滿是警惕。“小妹說的對,這小子一看就是胡說八道,你的傷,連帝都的圣手名醫(yī)都束手無策,他竟然說能治,簡直是可笑。”聽到兒女的這番話,薛仕年默默點了點頭。“也對,我怎么會相信一個毛頭小子的話?”話音落下,薛仕年揮了揮手,示意兩個保鏢繼續(xù)動手。唉!看到這情況,秦偉暗暗搖頭。“不信就算了,干嘛非要動手呢?老先生,我可丑化說前頭,你這兩個保鏢可不是我的對手,不信你問問你的寶貝女兒,說白了,我是不想惹麻煩的,但你們非要逼我的話,我也只好不客氣了。”說這些的時候,秦偉語氣淡然,但周身卻彌漫著一股強大的氣場出來。嗯?聽到秦偉的話,薛仕年皺了皺眉,先是示意兩個保鏢不要輕舉妄動,然后沖著薛迎秋低聲詢問。“迎秋,你怎么認(rèn)識的這小子?”“我……”薛迎秋輕咬著嘴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但在薛仕年的注視下,最后還是小聲的把情況說了出來。小女從小要強霸道,薛仕年是知道的,所以得知她硬搶秦偉的白狐,也沒太多的驚訝,但得知小女被秦偉一招擊敗,心里卻是暗暗震驚。這小子看著也就是個普通的武者,實力竟然這么強?就在薛仕年暗暗嘀咕的時候,秦偉緩緩開口。“如果我看的沒錯,老先生之前應(yīng)該是和別人比拼內(nèi)力,心脈受損,導(dǎo)致之后運功的時候,幾道經(jīng)脈堵塞,讓我猜猜的,你這情況應(yīng)該持續(xù)了半年多了,短時間內(nèi),看似沒什么危害,但時間一長,怕是有性命之憂啊。”秦偉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在薛仕年聽來,卻好似在腦海中響起了一道霹靂,真?zhèn)€人都呆住了。薛天放和薛迎秋也是心頭一顫,看著秦偉的眼神,充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他到底什么人?準(zhǔn),說的太準(zhǔn)了。呼!終于,薛仕年緩過神來,快步走到秦偉面前,難言心中的激動,雙手抱拳沖著秦偉深深鞠了一躬,態(tài)度也無比的客氣。“小兄弟果然慧眼如炬,說得一絲不差,剛才多有得罪,希望小兄弟不要見怪。”看著薛仕年態(tài)度轉(zhuǎn)變,秦偉笑瞇瞇點頭。“老先生客氣了,我和你女兒之前只是誤會,你了解情況,也正常嘛,呵呵……”秦偉笑呵呵的說著,目光不經(jīng)意間的看了一眼薛迎秋,故意挑逗的眨了眨眼。讓你囂張跋扈,看不起我。看我怎么搞定你父親。唰!感受到秦偉眼神的挑釁,薛迎秋頓時有些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