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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醫受到居虞的脅迫,只能先剖開我的肚子。
鋒利的刀高高舉起,她小心翼翼的問居虞:要用麻痹藥草嗎
居虞看到我神志不清的模樣,冷冷的笑了一聲:
不用,反正她這條賤命也沒那么容易死,正好讓她多吃點苦頭。
仙醫縱使心有不忍,可她不敢跟居虞作對,只好對我說:
不好意思了涂云。
隨著刀落下,一路劃開我的肚皮。
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止不住的抽搐,沙啞的喉嚨嘶吼出聲。
到最后失去了力氣,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氣音。
安妮被居虞抱在懷里,眼中滿是得意的笑。
居虞卻怕她害怕,捂住了她的眼睛:別看,臟。
鮮血流的到處都是,我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徹底失去了生的希望。
我的肚子被剖開,宛如死魚般躺在地上,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體溫一寸寸涼下去,我漸漸聽不到自己的心跳。
而那邊的更換術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居虞拿出蛇族最好的寶物,只為了換仙醫這里最好的麻痹藥草。
而前世,就因為我碰了那個寶物一下,就差點被居虞打了個半死。
安妮剛換完就能起身了,欣喜的抱著居虞說:
以后我就恢復天生孕體了,一定給你生很多小蛇。
居虞跟她抱在一團,慶祝過后才想起我。
他朝我的方向走過來,眉心微微蹙起,
涂云怎么看著,沒氣了
仙醫擦著額角的汗水,我為了給安妮換子宮沒辦法給她及時止血,現在她失血過多,可能快死了。
居虞頓時冷眼看過去:你怎么不早說!
他頓時松開安妮的手,蹲在我身側摸向我冰涼的身體,
只是失去了孕育的東西,怎么可能會死!
仙醫無奈:現在再給她換子宮已經來不及了,我只能縫合傷口,盡力救她......
可仙醫只是草草的縫合了傷口。
安妮就突然大叫一聲,瞬間吸引了居虞的目光。
居虞慌忙的抱住她:你怎么了
安妮淚光盈盈的抬起頭,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身體還沒恢復好。
居虞一把扯過仙醫:先照顧安妮,有什么問題我殺了你!
仙醫忙點頭答應,試探著詢問:那涂云......
居虞愣住一秒,咬緊了牙:
她死就死了,反正也是她活該。
于是我再次被扔到地上,徹底失了活下去的希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跑到我身邊,將我匆匆抱起。
我能感覺到有淚水滴落在我眼角。
我的眼睫微微一顫,抱著我的人慌忙將帶有藥味的水渡進我嘴里。
又不知多久,我被一陣喧鬧吵醒。
才發現月朔將我抱在懷里,站在仙醫居所的門口。
居虞神色蠻橫強硬,堅決不允許他帶我離開。
月朔的面容冷了下去:我帶我的伴侶離開,你算什么東西
居虞咬牙:我不管,我就不準!
他兩步走上前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涂云的子宮本來就是搶的安妮的,已經被我取走了。
一個不能生育的母獸,就是廢物中的廢物,更何況她現在殘缺虛弱,更是毫無用處。
月朔聽了這些話,神情冷若冰霜。
居虞彎起唇角:不如把她扔在這里,或許我心情好,還會允許她做一只施欲母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