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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道:需要多少錢可以讓你不追究這件事。
你們把我當什么人!別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老娘不稀罕!
罵完,我在他驚訝的目光里挺直脊背離開了南氏集團。
需要多少錢
我要的是南氏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
還有什么比許洋和南沫叫我媽更解氣的呢。
太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經(jīng)理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溫和。
如果不是南沫的話,我還不敢確定她是在試探我。
這間酒吧就是南庭生的,經(jīng)理怎么可能害他。
接下來幾天南沫和許洋又來了好幾次,每次想要為難我時,經(jīng)理都小聲勸阻,南沫很不服氣地作罷。
發(fā)工資那天我的錢明顯比想象中的要多。
我躲在廁所給媽媽打電話,把錢轉(zhuǎn)了過去,讓她放心治病。
剛掛斷電話,許洋就沖了進來。
喬蕎阿姨治病的錢夠嗎,我這還有,把阿姨卡號給我。
不需要,我的工資夠支付她的醫(yī)藥費。
喬喬你不要逞強,趕緊換個工作,這里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這不是拜你所賜嗎,還在這里裝什么
早晚你會明白我的用心,你先回老家,等我和南沫結婚,我就回去找你。
許洋我現(xiàn)在看見你都反胃,你能不能滾遠點。
說著我準備離開女廁所,他卻在身后抱住了我。
喬喬我是愛你的,我知道你也愛我。
放手!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他依舊死死地抱著我。
喬小姐說了讓你放手。
這算得上是我第一次見南庭生。
一身素黑簡約西裝,板正的身姿,冷冽的表情。
光影下半明半暗的容貌,周身透著疏離,完全不像有個二十歲的孩子。
他身后的助理上前分開了我和許洋。
南庭生輕輕拉過我的手腕擋在了我面前,你就是把沫沫迷得不行的許洋
你誰啊。
沫沫的父親,南庭生。
許洋愣了一瞬,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那晚拖喬蕎進包廂的男人!
一陣反胃涌上心頭,我低頭掩蓋得逞的神情,然后不經(jīng)意干嘔了幾聲。
你怎么了喬蕎,該不會是懷孕了許洋一臉擔憂想來拉我。
被我側(cè)身躲開,別碰我!跟你沒關系......
他又憤怒地看了眼南庭生。
南庭生眼里閃過狐疑。
像他這種久經(jīng)商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我當然不會承認。
我淡淡地和南庭生對視,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我沒有懷孕。
我還要工作,你們二位聊吧。
接下來好幾天南庭生都雷打不動地來酒吧。
豪華包廂里只有他一個人,經(jīng)理讓我去服侍他,說不定還能做個金絲雀什么的。
可我每次都拒絕。
我賣了媽媽在我上岸后送的金項鏈,找私家偵探打探到有關南庭生亡妻的事。
原來南沫并不是他親生女兒。
他和南沫的媽媽是青梅竹馬,可是年輕時候的他太窮。
南沫媽媽大學還沒畢業(yè)就被迫嫁給了一個紈绔。
生下南沫那天難產(chǎn)而死,紈绔并不認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