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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庭生淡淡一笑,你叫我南叔叔以后你和沫沫在一起后就得叫我爸,那你知道該叫喬喬什么嗎
許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疑惑地在我和南庭生之間打量。
我知道沫沫已經偷偷和你領證了,這幾天我做了財產公證,你休想從我南庭生手里拿走一分錢。
南庭生繞過他,將我打橫抱起,背對著他冷聲道:我和喬喬的婚禮在一個月以后,記得來參加爸媽的婚禮。
許洋機關算盡又怎么能算得過南庭生這種老狐貍呢。
出院后,南庭生說會把媽媽接過來參加我的婚禮。
我一直對他淡淡的,并沒有和他搬出去住。
美其名曰讓南沫和弟弟提前培養(yǎng)感情。
在上次體檢抽血時,南庭生已經知道了孩子的性別。
每天許洋和南沫看著我既膈應又沒辦法發(fā)作。
你還真是了不起,居然勾引了我爸,我倒是看輕你了。
不過你想憑借肚子進南家的門,我會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你說你期盼已久的婚禮會不會成了你的葬禮呢。
南沫在我耳邊囂張的笑了。
我也跟著笑了。
很好。
我還怕她不找事呢。
不過得在媽媽來之前解決掉她。
距離婚禮還有不到幾天。
南庭生為了不讓我太過勞累,連婚紗都是安排人上門給我試穿。
不過我心里清楚這并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因為他連月子中心都找好了。
每天各種試菜環(huán)節(jié),我吃得樂此不疲。
南沫卻氣紅了眼睛。
直到許洋告訴我少吃點,小心南沫,我知道她要動手了,我的機會也來了。
那天我以肚子不適叫南庭生提前回來。
他進家門剛好看見南沫給我端來月子中心的試餐。
南沫這么懂事,南庭生肯定感到欣慰。
可是在我吃下飯菜后沒多久,口吐鮮血時,他徹底慌了。
然而第一時間他都沒想到是南沫,他覺得是月子中心的問題。
你們在飯菜里動了什么手腳!
沒有啊南總,絕對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飯菜都是在無死角監(jiān)控下完成,還有菜品劉洋的。
不是你們還能有......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南沫。
許洋岔開了話題:快送喬蕎去醫(yī)院,她要不行了。
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不過我死不了。
我知道南沫下的是什么毒藥,所以提前吃了少量的解藥。
不過洗胃和流產讓我受了不小的罪。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南沫和南庭生的對話。
賤命一條罷了,爸你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愿意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從這里排到法國,你干嘛非要在乎這個賤人啊。
【啪!】
聽聲音,這巴掌的力道很大。
你居然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我就是太慣著你了,導致你現(xiàn)在不把人命當回事!
你憑什么為了一個賤人打我,你不是最愛我媽嗎,你這個偽君子!
南沫哭著跑出了病房,許洋緊跟后面追了出去。
隨后我聽見拳頭打在墻上的悶聲。
我虛弱地睜開雙眼苦笑道:南先生,孩子沒了是不是...
對不起,我代沫沫向你道歉,孩子我們還會有的。
孩子沒了我們也沒必要舉行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