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真的,有些喜歡他。
之前她心底就有這種念頭,都被她狠狠壓了下去。
而且墨寒崢也無時無刻不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導(dǎo)致她自己根本就不敢往這方面想。
可這次重逢。
心底壓抑已久的想法再次破土而出,讓她確定了這件事。
面對墨寒崢時,她表面無比淡定,心里卻從未平靜。
她痛苦的掩面。
“早知道來晉城這么多事情,我們還不如在江州呆著。”
見她這樣,余歡安撫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那,星染,我們試過,以后便不會后悔。”
“......”
一連幾天,郁星染都沒有再見墨寒崢。
而傅臣那邊也沒有在催促她去跟墨寒崢談這筆生意,讓她隱隱覺得不對勁。
晚上,楓玄會所。
今晚余歡有演出,她也跟來了,等余歡演出完一起回家。
之前被劉橫糾纏的事情傳到商星赫耳朵里了,怕劉橫報復(fù)郁星染,他主動來楓玄陪她,順便聊聊商家的事情。
“親子鑒定結(jié)果后天出。”
郁星染點頭。
“哥,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商星赫搖頭,“范圍太廣,當(dāng)年反對遺囑的那些人,每一個都有嫌疑。”
商家子嗣旺盛,家大業(yè)大,不少人都羨慕。
表面上他是商家的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繼承人,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面對多少商家的財狼虎豹。
那些人,當(dāng)年將小姑姑拉了下去。
現(xiàn)在,又將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他。
老爺子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不好,不能給他提供幫助,而他只能躲開商家眾多眼線,偷偷調(diào)查。
商星赫對她很擔(dān)心,不斷提醒。
“星染,你要做好準(zhǔn)備,一旦你回了商家,要面對許多危險的事情。”
“哥,我知道。”
她默了默。
到了眼下這情況,她直接把之前墨寒崢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告訴他。
商星赫聽后大驚。
“那群人竟然早就對你下手了?”
她點頭。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只是墨寒崢有一天告訴我這是他審訊出來的結(jié)果,問我認(rèn)不認(rèn)識商家人。”
聞言,商星赫表情無比凝重。
“看來那些人隱藏的要比我想象中還深。”
他跟墨寒崢是兄弟,甚至墨寒崢一些計劃里他都有參與。
所已深知海外那群人是什么角色。
商家竟然有能跟那群海蟑螂搭上線的人,這不管是對郁星染還是對于他來說,都很危險。
兩人正商議著,包廂門被敲響。
“請進(jìn)。”
服務(wù)生開門,恭敬的說道,“商少,九爺和薄少邀請您過去小聚。”
商星赫饒有興致的看了眼郁星染。
“跟我一起去?”
她自然的站起身,抬手挎住商星赫的手臂。
“好。”
此時,一號包廂里。
郁星染掃視一周。
包廂里有墨寒崢,薄行,權(quán)聿,還有兩個眼生的男人,還有......
當(dāng)她視線落到最后一個人身上時,臉上有些詫異。
傅臣?
他怎么會在這。
傅臣吊兒郎當(dāng)?shù)奈鼰煟淇斓母蛘泻簟?/p>
“郁秘書,真巧。”
她很快收起臉上的詫異,“傅總。”
她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