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之一直覺得她被分來出差,或許是因為顧寒宴不想讓他留在公司,讓林染看了心煩。但只是后面他也跟著來出差,倒是超出了溫栩之的想象。等見面后,林染倒是沒有再說溫栩之什么,只是一臉憤憤不平的跟著顧寒宴。她無時無刻不黏在顧寒宴身邊,似乎根本不打算給溫栩之什么機(jī)會。對于林染這種小心翼翼的樣子,溫栩之只是內(nèi)心覺得好笑。她暗暗嘆了口氣,卻什么都沒說。今天,她的工作就是助力顧寒宴完成一件事而已。到了珠光公司,溫栩之才發(fā)現(xiàn),其實周夫人那天說的話其實是謙虛之詞。真正的珠光要比周夫人形容的大一些,而且整體看起來格局也不小,整體是珠光寶氣的裝潢設(shè)計,一進(jìn)去只覺得到處都是亮燦燦的。溫栩之想,真是不辜負(fù)珠光這個名字。周怡然看到他們之后,便對身旁的助理點點頭走上來,對著顧寒宴問好?!邦櫩傔@么早,倒是讓我沒想到呀。”說話之間,似乎別有深意的盯著顧寒宴看了會。而顧寒宴也平靜的看著他,似乎也有所警告。兩人之間你來我往的視線交流,吸引了一旁林染的注意。不知為什么,她下意識的覺得不安,拉著顧寒宴的手笑起來。而周怡然的目光落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上,突然就笑了,意有所指的表示:“顧總這樣一個大忙人,為了指導(dǎo)我們周家的工作,一大早跑過來,我真是受之有愧?!薄叭绻阏媸沁@么想的,我們就應(yīng)該好好配合,趕快把你們公司的局勢扭轉(zhuǎn)過來,這樣我們也好結(jié)束出差?!鳖櫤绾敛涣羟榈囊痪湓挘屩茆荒樕系男θ菔諗苛似?。而后才將助理叫過來,讓他拿過來去年的財務(wù)報表給顧寒宴看?!肮饪课艺f或許不太直觀,所以就讓我的助理來代勞吧?!敝茆豢戳丝醋约旱氖郑坪跏窃谛蕾p自己剛做的美甲。然后聽著助理和顧寒宴說話。在這里說話似乎不太正式,過了會兒幾人便轉(zhuǎn)移到一間會議室。不久后就有人送來了點心奶茶,看樣子周怡然是個會做人的。林染倒是沒什么忌諱,直接就挑了自己想喝的,轉(zhuǎn)過來才發(fā)現(xiàn)只有她一個人拿了杯奶茶,其他人都沒有動。林染頓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而一邊的周怡然饒有趣味的說:“林小姐應(yīng)該還是愛玩愛鬧的年紀(jì),還喜歡吃甜點和飲品?!薄笆?.....不好意思,我習(xí)慣了輕松的工作氛圍?!绷秩沮s緊對周怡然道歉,還以為是自己惹到了她。她也知道周家的背景,而且知道周家那位老夫人和顧寒宴的奶奶算是有些交情。自己也不想得罪什么人。周怡然聽了之后嗤笑一聲,沒有戳破。有些古怪的氛圍里,溫栩之什么都沒做,只是靜靜的等著顧寒宴給出任務(wù)。而這會兒,顧寒宴翻閱著手中的資料,面上沒什么表情,卻淡淡說道:“林染本來就是小姑娘,嚴(yán)格來說公司也的確不需要她負(fù)責(zé)什么大事。”聞言,林染原本還有些局促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