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一直在司機心里,但一直找不到機會開口。怕顧寒宴誤會,司機又硬著頭皮解釋:“我也不是多管閑事,但畢竟在顧家工作這么久了,老夫人那邊一直想找到自己曾經的摯友,我是擔心這中間有什么誤會,傷害了老夫人的感情。”“如果那位老太太沒去世的話,到時真的可以接過來讓他們見一面。”顧寒宴聽完,卻只是說:“這件事你還沒有告訴過別人吧?”司機忙不迭點頭。“暫時不用你管。也不要再跟別人說了。”司機表示明白。剩下的路途,司機也沒有再說話,而顧寒宴靠在座椅上閉眼小憩。下車時,他眉目已然清明,等在外面的已經是林染。“寒哥哥......”林染一見到顧寒宴便迎了上來,嬌滴滴的,挽住顧寒宴的手晃了晃,“是不是堵車了呀?怎么這么久才過來。”“我從公司打車過來都比你早呢。”老夫人慢悠悠走過來,看到他們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笑的開懷:“就是,你回來看我的心意還比不上染丫頭呢。”顧寒宴不動聲色道:“今天是什么特別日子,要大家都回來?”話音剛落,從后面已經傳出一道聲音。“顧總就是高姿態,我們周家的人都過來了,你還這么說?”說話的是周怡然。身邊跟著的是周修謹,笑著說:“也不怪顧總,畢竟咱們只是周家兩個小輩,自然是比不上長輩們的。”林家老夫人笑著搖搖頭,“你們周家的孩子古靈精怪,要是我們家寒宴像你們這么活潑就行了。”林染嘟嘟嘴,整個人親親熱熱地膩在顧寒宴身邊,張口便是維護:“寒哥哥這樣也很好,人又不是只能活潑。”老夫人自然是被哄得高興,招呼小輩坐下來吃飯,“雖然周家長輩沒來,但是你們來看我我也高興。”提起之前周家讓顧寒宴幫忙的事兒,顧寒宴淡淡道:“早就已經解決了。”周怡然聞言,看了顧寒宴一眼,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不同尋常之處。今天的顧寒宴,似乎格外......頹廢?想到頹廢這個詞的時候,其實周怡然都被自己嚇了一跳,畢竟她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顧寒宴。但整頓飯下來,顧寒宴幾乎是一言不發,只有被老夫人問到才接話,更是證實了周怡然的猜測。顧寒宴去洗手間,出來便遇到了周怡然。她今天穿著一件紅裙子,吊帶款式,裙擺不規則的薄紗輕輕起伏,整個人像是一朵紅玫瑰。周怡然指間夾著一根煙,靠在走廊里,瞧見顧寒宴出來對他揮揮手,煙霧隨著晃動。“別在顧家抽煙。”顧寒宴冷眸睨她。周怡然一頓,然后就笑了:“顧寒宴,你自己不高興,能不能別找別人撒氣啊?”果然看到顧寒宴表情更冷了。顧寒宴沒打算反駁,拔腿要走,可是卻被周怡然拽住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