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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顧文星和夏知晴已經在阿富汗的喀布爾待了一個多月。
當初申請來這里,顧文星就是聽聞在目前的情況下,阿富汗女性的地位極其低下,根本沒有什么權利可言。
來到這里以后,他和夏知晴一起和國際慈善組織合作,在這里開辦了地下的女子學校,又為了那些遭受家暴的女性發聲。
這一個清晨,顧文星帶著一群女孩悄悄的走進街角的一個地下室,教室里只有幾盞昏黃的煤油燈,二十多個女孩擠在一起,連課本都是手抄的,字體歪七扭八。
上周又有兩個女孩被抓了。一個15歲的女孩小聲的告訴顧文星,警察說她們不應該識字。
遠處突然響起尖銳的鳴笛聲,等在門口的夏知晴突然沖進來,一邊拉著顧文星,一邊招呼著女孩們:有人來了!快走后門!
女孩們熟練的收起課本,鉆進地道。而顧文星剛托著夏知晴翻過圍墻,那間小小的地下室就燃起了火光。
兩人回到住的地方,顧文星嘆了口氣:這已經是第三所被燒掉的女子學校了。
夏知晴靠在他的肩頭:別灰心,他們燒一所,我們就再建一所。
第二天,夏知晴要去巴米揚,那里有個女人被丈夫潑了硫酸,國際慈善組織安排她去做法律援助,顧文星也跟著一同前往。
倆人一路風塵仆仆,來到了巴米揚郊區的一座土房子里。
不過20歲出頭的阿茲塔,半邊臉纏著繃帶,懷里還抱著兩個嬰兒。
面對著夏知晴的詢問,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我只不過是去集市買面粉,回來得遲了一點而已。
顧文星看著她,舉起了相機:你別怕,我們會幫助你的,能不能讓我拍一下你的傷口你可以對著鏡頭,把你受過的委屈都說出來,告訴所有的人。
房子的門被踹開,阿茲塔的丈夫突然沖進來,舉著木棍罵罵咧咧:賤人!誰允許你見外人的!他們都是什么人!
顧文星擋在前面,抬起手扛下了木棍的一擊,他的手臂迅速的泛起青紫,但他很快把那男人制服,將他壓在椅子上。
夏知晴一字一句的說:根據法律,家暴是可以判刑的,而且你已經構成了嚴重的故意傷人罪,你就等著坐牢吧!
法律男人獰笑,在這里!我就是法律!這女人就是我的私有物品!我想怎么對她都行!你們管不著!
一旁的攝像機一直開著,全程錄下了他的丑惡嘴臉。
顧文星對著男人開口:這段視頻我會傳給喀布爾的國際慈善組織,等來日上庭的時候,播放給所有的人看看,你是怎么對待自己的妻子的。
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對自己的女人動手。
他又轉過臉去對著阿茲塔說:不要怕,你要勇敢一點,你愿不愿意出庭作證,狀告你的丈夫對你進行了嚴重的身體傷害
阿茲塔渾身顫抖著,眼中含淚,卻還是堅定的微微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