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樂敲了敲桌子示意面前的咆哮的狗子安靜下來,“冷靜點,這位暴躁老哥!我頂著38度高溫橫穿半個城,可不是來聽你汪汪叫的!”
安墨雙臂抱得死緊,活像只炸毛的獅子:“你怎么敢的?”
“我怎么敢?”安梓樂把冰勺轉(zhuǎn)得飛起來,“要不是本姑奶奶布了局,你現(xiàn)在早該在黃泉路上啃孟婆湯了,還能在這兒跟我裝大爺?
面對著吃軟不吃硬的安梓樂,安墨只能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強迫冷靜下來,“樂樂,你知道昨天晚上如果你賭錯了將會釀成多大是錯誤嘛?異獸陷入狂暴是沒有思維的,安瀾很可能死在我手上。”
“我知道,沒有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我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安瀾對你,對我有多重要是顯而易見的。”
“那你......”安墨遲疑的問道。
安梓樂攪動冰美式的手一頓,抬眼很是正經(jīng)的說:“安瀾身上的秘密你恐怕不會不知道,而且那天我也在場,若是你真的攻擊了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殺掉你。”
喝了一口冰美式繼續(xù)說:“畢竟我是唯幾的S級異獸,殺你不在話下。”
安墨皺眉:“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安梓樂搖頭,“不知道,但是我認(rèn)為是足以改變世界的東西。”
“還有,下次遇到這種事情希望你這個日理萬機的局長自己親自去解決,派你那些小兵很容易露出馬腳。”
“抱歉,是我沒有注意到。”
安梓樂微微一笑:“沒關(guān)系啊,畢竟姐的跑腿費可是很貴的,起碼這個數(shù)。”
說完,用手比了個5。
安墨無奈的給安梓樂轉(zhuǎn)錢,“你這資本家的本色真是淋漓盡致。”
“謝謝夸獎。對了,忘了告訴你,安陽回來了,按照時間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和瀾兒碰面了,這會兒怕是已經(jīng)在那兒搖尾巴了吧?。”
安墨臉色頓時像吃了屎一樣難受,而看見安墨難受,安梓樂內(nèi)心就非常開心。
另一邊,安瀾就餅干放好轉(zhuǎn)身離開想要知道安陽著小子究竟在干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安瀾輕車熟路的來到公寓的小花園,眼尖看見身后躲在樹后面的黃色衣角。
眼底笑意滿滿,但還是打趣道:“哎呀,剛剛究竟是誰做的小餅干,簡直太好吃了。若是能夠遇見他,我肯定會給一個大大的禮物。”
話一說完一陣風(fēng)吹過,身穿黃色快遞員裝扮的男生“唰”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
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安瀾然后說:“是我,是我,是安瀾最愛的太陽!”
安墨看著安陽只覺得比電視上的更加好看,冷調(diào)白皙的肌膚,與那頭閃耀的金毛形成鮮明對比。蓬松的金發(fā)在光線下流轉(zhuǎn)光澤,細(xì)碎發(fā)絲輕拂過光潔的額頭,幾縷調(diào)皮地垂在眉梢。
那雙眼睛宛如被露水浸潤的琉璃,清澈透亮,睫毛纖長濃密,流轉(zhuǎn)的眸光像藏著整片星河,盈盈笑意中透著純真與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