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蠢狗罷了,有什么好生氣的。”
安瀾將磨牙棒放到她嘴邊,“好了,咱們樂樂大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吃了這根磨牙棒就將壞心情拋之腦后。”
安梓樂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不生氣了,開心的接過磨牙棒啃咬,“姐姐,為什么你都喊我們小名,而喊小黑的時候卻喊的安墨?”
“那是因為現(xiàn)在安墨不像以前病弱的時候了,叫小黑是因為聽信賤命好養(yǎng)活,現(xiàn)在人家如今是局長了在喊小黑就不怎么配得上他的身份。”
安墨的聽力極好,聽到這句話后來到安瀾身后,“姐姐,你依然可以這么叫我。”
“但我覺得安墨這個名字更加帥氣好聽。”
“那姐姐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安墨回答道。
這時,管家過來對著安梓樂恭敬的說道:“安小姐,外面有人求見。”
“哦?不見。”
管家急忙說:“但他們好像是你的弟弟和妹妹。”
“我什么時候不知道自己有了弟弟妹妹,居然詐騙到我頭上,我到要看看是誰。”
于是,一大伙都坐上擺渡車來到別墅門口,就看到一男一女像逃荒一樣站在門口爭吵。
安梓樂瞇起眼睛,“那里來的乞丐,給我趕出去。”
保安立馬行動,千鈞一發(fā)之際安卷卷出聲道:“樂樂姐,是我們!”
仔細辨認才看出來眼前的小花貓是安卷卷,她詫異的問道:“你們兩個是才玩完荒野求生嘛?”
此時的安卷卷身上穿的高定洛麗塔已經(jīng)面目全非,右邊小腿到大腿中心的布料不翼而飛,只剩下一些破破爛爛的不垂釣著,一只腳穿著小皮鞋,另一邊赤腳踩在地上,手里面拿著斷跟小皮鞋,原本做的精致妝容的小臉上全是泥巴點。
站在安卷卷旁邊的安陽也不相上下,頭發(fā)baozha像被炮轟過一樣,臉上帶著迪奧墨鏡的右邊鏡片破碎,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像是剛沖垃圾堆里面撿垃圾來。
安卷卷面癱臉上居然看出來了傷心,面無表情的抹眼淚,安瀾當然認出來是誰急忙上前抱住安慰道:“我的卷卷,你怎么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安卷卷眼淚又嘩啦嘩啦流出來抱住安瀾默默哭,然后一個勁的指安寧。
安陽也在一旁安慰安卷卷,安梓樂和安墨上前將他圍住,非常嚴肅的問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有做啊。”安陽雙手一攤,無辜的說道。
此時,安卷卷已經(jīng)停止哭泣了,來到他面前狠狠控訴他,“原本下了飛機后,我準備打車過來的。就是他,他說他去打車讓我等一下,結(jié)果車來了卻變成租的了。”
“上車的時候,我還問他的車技怎么樣?他說非常好,連秋名山車神也比不過他。結(jié)果,就是一個大騙子,車開到半山腰的時候不知道這貨怎么了,一個激靈就把車開到森林里面,然后車就滾了下去。”
安梓樂臉色黑的像是能滴墨水一樣,“安陽,你把車開到我的森林里面了?那些可是我話高價錢移植過來的高級品種,你就等著律師傳票吧。”
安陽頓時變了臉色,“補藥啊,樂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