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點(diǎn)頭,“演唱會當(dāng)天我一定要坐到第一排給太陽加油,我還沒有去過演唱會,當(dāng)然要好好的感受一下其中的滋味。”
安寧聽完這句話,然后思考著:“這小子這么火,憑我自己的手速到底能不能搶到票?而且,他一定是故意的不給我票,怕?lián)屗奈恢茫@是一只心機(jī)金毛。”
這幾天安瀾都過著反復(fù)而枯燥的日子,白天訓(xùn)練,晚上回來大吃一頓后就昏睡過去。
直到安陽演唱會的前一天,破天荒的安墨把訓(xùn)練項目縮短,然后提前回來就看到安寧左邊開著筆記本,右邊開著臺式電腦,左手拿著手機(jī),右手握著平板,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而且別墅里面的人甚至是管家都在拿著手機(jī),在搶什么東西的模樣。
安瀾詫異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姐,你不知道安陽這小子的演唱會門票可難搶了,幾乎是一秒鐘就售罄,我喊著管家和其他人一起幫忙搶票。”
“你可以直接喊他給你一張啊?”
“哼,他那小氣鬼才不會給我的。好了,我要認(rèn)真搶票了。”
隨著時間倒計時三秒,安寧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時間到零,用手狂點(diǎn)屏幕,手都快出殘影出來。
“啊!”慘叫一聲,痛苦倒地,“嗚嗚嗚......我沒有搶到票。”
然后用著希夷的眼神望向管家,管家無奈的搖搖頭,“抱歉,我也沒有搶到。”
其他人的結(jié)果也是一樣沒有搶到票。
安瀾震驚的說:”這么多人都喜歡他嗎?”
“那當(dāng)然,他可是頂流,喜歡他的小姑娘多了去了,演唱會什么的都是一票難求。”
“那就只能我一個人去看了唄。”
安寧支棱起來,“不行,我一定要混進(jìn)去。”
況且,他才不想讓心機(jī)金毛占據(jù)姐姐心里面的重要地位。
“好吧,那你努力吧。我在演唱會里面等你。”安瀾笑嘻嘻的說,完全不懂面前可憐小貓的無力感。
眼看明天就是演唱會的日子了,安寧立馬動用自己的人脈到處找關(guān)系希望能夠混進(jìn)場館,但都一一被拒絕。
“安設(shè)計師,你也是知道的,我本人來就是他的忠實粉絲,我不可能讓出這張票的。”
“我可以出三倍的價格。”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這是自己信仰的問題,抱歉了,安大設(shè)計師。”
安寧從來沒有這么挫敗過,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在陽臺的搖著小秋千。
“我看是哪位小朋友不開心啊?”
安寧轉(zhuǎn)頭開心笑道:“姐姐,你過來了。”
“你怎么了?悶悶不樂的。“
“還不是安陽那小子明天開演唱會,我沒有買到票,而且以前那些合作伙伴有票的都拒絕我,下次我一定不會再找他們合作了,開出什么好處直接一一拒絕。”安寧惡狠狠的說。
“那你為什么要去看太陽的演唱會呢?”
“那當(dāng)然是要陪著你啊。”
“真的嗎?”安瀾直勾勾的看著他。
“好吧,我只是不希望你更喜歡安陽罷了。”
安瀾摸著他的頭安撫說:“你和安陽他們是一樣的,姐姐的愛對你們都是同等份的,不會因為某人的特殊原因而特別關(guān)照誰。我都是一碗水端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