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著頭詭異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繼續在紙上寫下,“你怎么認識他的?”
“你以前天天在我的耳邊念叨,早就已經把他們的外貌牢記于心,今天對方居然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樣。“
披著白色袍子的她將蓋在頭上的帽檐取了下來,露出一張清純的臉龐,那人正是未來時間線的安瀾。
“你這人是太過于亂來了,現在我將另一部分力量傳給你,馬上帶著他離開。”
瀾此刻不能理解她的心情,“為什么你不想再見見他嗎?你可是很想他的。”
安瀾搖搖頭,掩飾住眼底的思念,“你不懂,如果有一天你對一個人有了很深的牽掛,你就會知道我此刻的心情。”
白色的草稿紙上已經寫不下其他的字跡,安瀾將手里面的筆放在一旁,招呼著對方過來。
瀾乖乖的走過來,靠在她的旁邊,安瀾手輕輕覆蓋住他的手掌,一固純白潔凈的力量,源源不斷的從她身體里面傳遞過去。
直到臉色蒼白,才拿開手,瀾看著對方這副模樣,很擔心下意識的說道:“你還好嗎?”
安瀾擺了擺手示意著自己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就在瀾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安瀾牽住了他的衣擺讓他等一等,然后從自己的身后摸出一把血紅色的匕首遞給對方。
瀾非常震驚的接過這把血色匕首,吃醋的說道:“你對他可真好,這么珍貴的東西都拿給他。”
安瀾摸他的頭發,用著口型示意著:“乖啦。”
這才不情不愿的出去,看到的外面站著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
脾氣非常不好的走到安墨身邊,然后就把這個非常寶貴的匕首扔到他的面前,“拿好這個東西非常珍貴的,弄丟了,我絕不饒恕你。”
安墨手里面被硬塞了一把匕首,匕首長約七寸,柄身是暗褐色的獸骨所制,表面刻著細密如血管的暗紅色紋路,握在掌心時,竟像握著一塊溫涼的活物。
湊近后,能聞到刃身散著淡淡的鐵銹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仿佛這把匕首不是金屬所鑄,而是用無數鮮血淬煉而成。
他下意識的便在空中揮舞,情不自禁的說道:“你這個匕首是從哪里得的?簡直是不可多得的好玩意兒。”
“才不告訴你,反正你現在走大運了,知道了嗎?快把這個匕首收好,以后的用處大了去了。”
安墨乖乖的將匕首放在自己的包里面,好好的保管它,然后才說道:“現在你可以帶我離開這里了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危險其實很大,你確定你要嘗試嗎?”
“沒有辦法,現如今只能走這一條道路了。加快一點時間好嗎?安瀾那等不起了。”
瀾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著對方牽住自己,然后說:“等一會,我會開啟時空隧道,在這個時間段里面發生任何事情,你千萬不要松開,知道嗎?”
“問你將手松開了,你將會一輩子在時空裂縫里面,那可是永無止境的痛苦。”
安墨點了點頭,然后死死的握住對方的手,下一秒整個工地上出現一股巨大的白光充沖天而起,他們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