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但愿這次之后,他能擦亮眼睛了再做事。
至于女人,呵,天生就會騙人的,又何必放在心上,還不如多將精力放在朝堂之上。
權勢錢財和家族世世代代的平安榮耀才是最重要的。
程宴躍上馬背,手持韁繩,冷眼斜視著站在酒樓門口唯唯諾諾一副做錯了事的程澤,揚聲開口道:這女人,大哥我替你買下來了,怎么處置你自己決定,不要讓我失望。
話畢,下意識想揚馬鞭,才突然想起那馬鞭碰了那女人,被陶遠收起來了。
看來又要換一根了,嘖,晦氣。
接過陶遠遞過來的他自己的馬鞭,程宴很快就騎馬消失在了街尾。
程澤低垂著頭,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一直被壓抑著的被背叛的憤怒感這時才從心底涌出,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才轉頭看向陶遠,低聲道:替我轉告大哥,我晚間親自去道謝。
聞言,陶遠抱拳彎腰道:主子從來都不需要您的道謝。
未盡之意,兩人都一清二楚。
來人,將她送去安平侯府,一定要親自送到范世子的手上。
說完,程澤不顧笙兒撕心裂肺的哭喊求救聲,直接大步離開了酒樓。
那安平侯府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當然,范品鄴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笙兒以這種方式落到范品鄴手里,當然得不到什么好下場。
及時止損,看破了笙兒的真面目,他應該感到慶幸的,可為什么......
程澤回府后才知道他身邊的那個小廝將他徹底出賣了。
全府上下幾乎都知道他昨晚宿醉在酒樓里,今早上還和魏意榮動手了,這些他可以毫不在意,最讓他害怕的是,這段時間心思都在笙兒身上,竟忘了他爹今天回來了。
程澤本來就因為被算計滿腹憋屈,現下站著聽完跪在院落里小廝說的話,恨不得整個人立馬昏死過去才好。
心里不痛快,但又怕屋里的人聽到,憤憤地虛踹了那小廝幾腳,徘徊在屋外遲遲不敢進去。
沒一會兒,門從屋內打開,他循聲望去,只見一身著水綠百蝶串花牡丹紋褶裙的美人緩緩而出,膚色如云,唇若粉黛,那張巴掌臉仿佛美到不那么真實,眉梢溫婉,氣質卻又那般清冷,親近卻又疏離。
她眸光自他的臉上掠過,盈盈如水般的眸子似是疑惑。
宴席散后,姜妤晚無事可做,便陪同吳氏一塊聊天解悶。沒過多久,程父的見面禮就被人從庫房里送來了。
姜妤晚抱著漆盒,邁步跨過門檻,想起剛才下人打開后向她展示的模樣,那回紋赤靈玉佩通體泛著赤紅色花紋,質地上乘,周身光澤透亮,無論識貨不識貨,都看得出來絕非凡品。
才邁步走了幾步,就看見院中有一錦衣公子正來回徘徊,她不免疑惑此人是誰,但當看見他臉上那傷,便知道這臉上稚氣未脫的男子就是吳氏口中不省心的二公子程澤了。
見過二公子。姜妤晚出于禮數,還是朝他彎腰行了禮。
只是那二公子不知道在發(fā)什么愣,竟一直沒有反應,只是傻傻地朝她這邊看著。
確認自己儀容并無不妥后,姜妤晚才耐著性子繼續(xù)道:二公子為何不叫人通報一聲,在這吹冷風當心著涼。
話畢,姜妤晚便抬步欲走,卻被他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