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摟住程宴的手,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嘟起嘴狀似埋怨道:不知大人昨日做什么去了讓妾身孤身一個人苦等許久。
昨日不是都同你說過了,只是出去逛了逛。程宴眼神柔了下來,摟住美人送上來的腰,也不顧這是酒樓,竟然就要親上來。
姜妤晚生氣似地別開頭,虛虛推了他一下,道:大人昨日身上那般重的胭脂味,怕是澤州的異域美人迷了大人的眼,又去花樓尋樂子了吧,這樣下去,以后大人的眼里怕是沒有阿晚了。
怎么會呢外面那群胭脂俗粉怎么能與我們阿晚相提并論本官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程宴又摟過來,姜妤晚假意推了幾下,便讓他抱了個滿懷。
兩人談笑間,姜妤晚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瞄了一眼那個管事,見他神情應(yīng)當(dāng)是信了,暗自松了口氣。
若不是昨日程宴消失了一段時間,也不會那么快漏出馬腳。
禹王忌憚程宴,必定會將事情遮掩的嚴(yán)嚴(yán)實實。
那么程宴就得將自己在京都那混不吝的名聲搬到澤州來,比起受皇上器重接任澤州刺史,一個靠家族榮譽榮升的紈绔子弟更容易讓禹王打消顧慮,只有這樣他們在澤州做事才會更容易。
而他之所以帶姜妤晚來澤州,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一個無妻寵妾的公子哥罷了。
從酒樓里出來,姜妤晚便嚷嚷著要去首飾鋪子看看澤州本地的首飾工藝,程宴自然很是配合的答應(yīng)了。
管事在澤州這么多年,對澤州的首飾鋪子應(yīng)當(dāng)都很是了解吧,那便有勞管事帶路。
姜妤晚摟著程宴的手,一雙眼媚眼如絲地盯著程宴,生怕他跑了似的。
顯然對自己美艷受寵的美妾身份入戲頗深。
一旁的管事立馬接話道:姜姨娘客氣了,要說首飾頭面,還得是香覓閣屬最好了,這邊請。
也就是繞過一條街的功夫,姜妤晚便看到了一個黑漆金字的匾額,上面明晃晃的三個大字——香覓閣。
進去后,姜妤晚環(huán)視了一圈,香覓閣的裝飾跟其他鋪子沒什么差別,勝在款式新穎,據(jù)說都是用西域工人西域材質(zhì)制成。
鋪子里,李掌柜滿臉帶笑的招呼著顧客,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哄得那些小姐夫人們心甘情愿掏銀子付錢。
李掌柜打眼一瞧這兩位生面孔,便知道不是澤州本地人,那通身打扮,他一眼瞧出是東邊的樣式。
即是貴人,他隨即立馬躬身過來迎道:客官,里面瞧瞧
這邊的全是澤州本地工匠打造,那邊的都是西域來的貨,瞧這花鈿和瓔珞,旁的店都沒咱這品質(zhì)。李掌柜喋喋不休地介紹著店鋪里的貨物。
姜妤晚環(huán)視著那些首飾,注意到一個翡翠耳墜,伸手去拿,卻和另一只纖手碰了個正著。
和她看上同一隊耳墜是一個身穿云須綢長裙的美婦人,不同于姜妤晚偏仙姿清冷的長相,眼前這位眉眼間帶著些許異域風(fēng)情,一顰一笑間都透著艷美絕俗,多瞧一眼都要將人的心魂給勾過去了,她身后還跟著幾個丫鬟,通體富貴好不氣派。
其中一個打扮略顯不同的紫衣丫鬟,立馬上前一步,趾高氣昂地說道:不長眼的東西,沒瞧見我們夫人都走過來了,不懂得避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