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免想起還在京都時,在宮里為給父親擋酒,他少有的醉酒那回,她也是為他折騰了許久,那不情不愿的小模樣還在他腦海里。
沒想到,今日就輪到他伺候她了。
幽幽地嘆了口氣。
給她收拾好抱回屋里,她一沾床就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姿勢躺好,已然睡著了的樣子。
第二日,姜妤晚醒來后。
宿醉的頭痛欲裂以及昨日的記憶沖擊,讓她不是很想面對。
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才被告知程宴已經去了府衙上任。
心下松了口氣,盥洗過后,瞧著鏡中憔悴的面孔,懊惱地閉了閉臉,叫清安拿來脂粉,蓋了蓋面如死灰的唇色才算有了些氣色。
大人臨走前,吩咐說要您去理清府內的賬。
姜妤晚聽見靈夢這么說,點了點頭。
在京都時,將軍府一切都有吳氏把控地死死的,也輪不到她來管賬,所以母親交給她的那些管家的本事根本無用武之地。
管賬之事,她倒是有了打發時間的東西。
轉眼就到了四月初,傍晚時分,姜妤晚如往日一樣正在院中作畫,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她抬眼一瞧,隔著樹叢遠遠便瞧見程宴和陶遠兩人。
奇怪的是,他兩人身后還跟著兩個陌生女子,其中一位體態婀娜的女子甚是奪目,幾人很快穿過長廊沒了蹤影,應當是往書房方向去了。
她的目光不由得一滯。
說起來那日從太守府回來后,程宴幾乎每天都是早出晚歸,而她窩在書房,要么記賬要么畫畫,兩人倒是很久沒一起說過話了。
在這期間,刺史府的那些人,都被他們以各種理由打發出了府,現在府里的仆人都換成了他們精挑細選的人。
靈夢見她呆愣在原地,以為她是對那女子身份好奇,便道:姨娘,要不奴婢去打探一下
姜妤晚回過神,看了眼靈夢,拾起剛才撂下的畫筆,搖了搖頭,莞爾笑道:不用,若有事,大人自會吩咐下來。
程宴沉著一張臉,大步流星進了書房后,臉色依舊不好看,對陶遠說道:去把姜姨娘叫過來。
一想到書房外那個女人,程宴只覺得頭都大了。
想他長這么大,還從未這么憋屈過。
估計是看他安插在刺史府里的眼線被除之后,坐不住了,便又想著法子往他房內安插眼睛。
汪付在他眼里不過一介狗官,竟然還敢往他房里塞人,卻偏偏以帶他去見禹王為由,一月后的禹王大壽,是他進一步搜尋證據的好時機
他如何拒絕得了
姜妤晚跟著陶遠到了書房,便瞧見屋外站著的兩人,頓了頓腳步,沒多看就進了書房。
瑤娘也聽汪付說起過程宴身邊這位極受寵愛的妾室,她向來以美貌自居,因為是西域混血,她的美貌在澤州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
汪付培養她也只不過是為了將她送給那些達官貴人做他的眼線,可是那些達官貴人們大多是三四十好幾的老頭子。
上次宴席見到程宴,立馬被他英俊不凡的樣貌和氣宇軒昂的氣質給吸引,可惜上次沒能被他帶回府。
而今日為了讓程宴將她留下,她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打扮,如今見了不施粉黛衣著簡樸卻依舊美得出塵的姜妤晚,心下立生羞愧,只覺得自己用力過猛。
這要她如何從對方手里分得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