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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硯這幾日過得頗為愜意。
傅晚晴在禮堂當眾選婿那日他故意找借口沒去。
他心里揣著幾分篤定的傲慢。
傅晚晴現在一定很著急。
畢竟上輩子她追了自己九十九次,那份執念,怎么可能說斷就斷。
陸杳靠在他肩頭,輕聲細語地說著話,時不時抬眼看一看他的表情。
顧時硯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滿是安撫。
別擔心,傅晚晴那邊翻不起浪。
她最后只能來求我,求我娶她,而我正好趁機提出條件。
你放心杳杳,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
顧時硯甚至已經想象到了傅晚晴哭著求他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
正想著,一個保衛員敲門進來,猶豫著開口。
顧長官,傅小姐那邊......
顧時硯頭也沒抬,拿起削好的蘋果喂給了陸杳。
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不是說了,我最近忙著照顧杳杳,沒工夫理會她。
保衛員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卻被顧時硯不耐煩地揮手打斷。
轉告傅晚晴,我最近沒空,沒有要緊事就不要來打擾我。
顧時硯輕哼一聲。
傅晚晴果然已經坐不住了,想讓保衛員來傳話試探他。
這時候就要看誰更沉得住氣。
陸杳在一旁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柔聲開口。
時硯,晚晴妹子會不會有急事要不你去看看吧。
看什么她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無非就是想讓我過去,好借機糾纏,別理她。
再說,她哪有你重要
陸杳嬌笑一聲,將頭埋進顧時硯懷里,眼中劃過暗茫。
跟她斗傅晚晴還差得遠著呢。
第二天,那個保衛員又來了,手里捧著一個紅布包,神色有些復雜。
顧長官,這是傅小姐讓我交給您的。
說完,保衛員又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還有這個,傅小姐讓我轉告您,務必要仔細閱讀。
顧時硯皺了皺眉,接過紅布包,感覺有些硌手。
他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枚碎成幾瓣的玉佩,玉質溫潤,卻斷得徹底。
他認得這東西,寒煙寺的玉佩,他老家的東西,當地人都信這個。
記得上輩子,他們結婚后,傅晚晴似乎也送了他一枚一樣的玉佩,說是自己求來的。
當時他沒太在意,隨手丟在某個地方就沒再看過。
現在他終于有機會好好看看這枚玉佩。
是一塊好玉,上面還刻著他的名字。
只是這玉從中間裂成好幾瓣,連帶著他的名字也四分五裂,讓顧時硯覺得有些不舒服。
他收起紅布包,拿起旁邊的信,緩緩展開。
顧時硯:
這枚玉佩,本是為你求的,如今看來,卻沒有必要了。
上輩子的恩怨我可以不去計較。
你我之間,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錯誤。
這塊碎玉,就當是你我徹底劃清界限的憑證。
此后你護你的陸杳,我走我的路,兩不相干。
顧時硯看完,心里莫名竄起一股火。
他明明應該開心才對,明明應該慶幸自己終于擺脫了傅晚晴這個煩人的家伙。
可他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