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馬車廂內足有五平見方,駝絨車帷將外界聲響盡數隔絕。
正中位置鋪著張完整的雪原熊皮。
本該安置木椅處竟擺著張半圓形軟榻,鋪滿金線刺繡的錦衾。
楚鈞小心翼翼地將沈若薇放在云錦堆疊的軟榻上,正欲抽身退開,忽覺后頸一涼。
長公主染著丹蔻的玉指如鎖扣般鉗住他的命門,拽著他俯身貼近。
緋色宮裝領口隨著動作滑開寸許,露出凝脂般的肌膚。
公......話音未落便被櫻唇封緘。
寒香伴著冰霧渡入口中,楚鈞瞳孔驟縮。
齒關相叩的瞬間。
他分明看見沈若薇睫羽上凝結的霜花——原來這女人是要借他作鼎爐,吸出體內郁結的寒毒。
想通此節,楚鈞反手扣住那截細腰,掌心灼熱溫度透過輕紗直抵肌理。
既然要做戲,不妨做得逼真些。
他順勢加深這個吻,舌尖抵開貝齒,將肆虐的寒息盡數吞下。
沈若薇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美眸露出吃驚之色,她也沒想到楚鈞敢這么大膽,心中暗罵:
哼,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沈若薇正暗自咬牙,體內肆虐的寒氣忽地一滯。
未及慶幸,便見楚鈞劍眉緊蹙,原本渡氣的唇舌愈發焦灼。
他喉結急促滾動,突然扯開玄色勁裝。
月光沿著賁張的肌理流淌,在鎖骨處匯聚成一道銀溪。
你!沈若薇的呵斥被寒毒凍在喉間,眼睜睜看著灼熱胸膛壓下。
錦帛撕裂聲里,千年冰蠶絲被褥簌簌滑落,卻不及相貼肌膚滾燙的萬分之一。
靈臺混沌間,舌尖忽被重重吮住。
楚鈞染著雪松氣息的吐息鉆入肺腑,竟將經脈里橫沖直撞的寒毒生生逼退三寸。
玉枕咚地撞上青玉床欄,沈若薇在劇痛中清醒片刻。
隔著水霧,望見那人頸側暴起的青筋——原是在以純陽之體為她疏導寒氣。
早已是第二日一早,楚鈞緩緩睜開雙眼。
望著身邊羅裳半解,酮體勝雪如小貓般睡在自己身邊的沈若薇本能的摸了一把。
體溫正常了
楚鈞一喜,自己果然是福星,一夜就治好了公主殿下的寒癥。
嚶嚀…
沈若薇嬌哼一聲,緩緩睜開美眸,看到楚鈞那英俊中帶著三分邪魅的面龐。
驀地坐起,連忙將紗衣擋在身前。
公主…你…
楚鈞心虛地看著對方,早知道沈若薇這么快醒來,他早就跑了。
沈若薇強自冷靜下來,瞪著杏眸問道:
你…打算如何對本宮負責。
啊楚鈞頓時一腦子問號,自己昨日確實沖動了。
本宮千金之軀,你不會以為可以隨意輕薄吧
沈若薇故作生氣,大有一副楚鈞不答應就沒完沒了的架勢。
公主…我…我是…為了給您治病啊。楚鈞語氣中略帶三分委屈。
再說…昨日,是您主動的。
沈若薇俏臉含羞,倒也別樣誘人,掐著楚鈞腰間不悅道:
本宮主動,你就把持不住
不能想想其他辦法
偏要扒本宮衣服
楚鈞耳根一紅,忍著腰間疼痛嘀咕道:
長公主如此美艷動人,誰能忍得住啊。
老楚我好歹是個火氣正旺的少年郎。
沈若薇噗嗤發笑,罕見露出溫柔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