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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星看著提示到達的負一樓按鍵,沒說話。
他害怕寧梔真的出事。
但阿梔被拐七年都能逃出來,她一向惜命,有韌性。
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等他到了現場,發現精神病院主樓只剩下一片廢墟。
現場有很多醫生的尸體被找到。
寧梔卻毫無蹤影。
謝忱星更加篤定了她這是想假死脫身。
她一定沒死。
他眉眼低壓,陰翳地對灰頭土臉的保鏢道:連個人都看不好,現在就滾去查她的去向!
沈檸在蓋著白布的尸體堆里轉了好幾圈,都沒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只能回到謝忱星身邊故技重演:阿忱,我肚子疼,能不能送我回醫院
謝忱星哪里還有心思送她,只是招來一個保鏢:你送她回去。
說完自顧自駕車離開。
他直接回了家。
幾天沒人回家,屋里冷清了不少。
他三步并作兩步上樓,把臥室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也沒看到寧梔。
她人沒回來。
甚至......還少了不少東西。
客廳那副旅行路線墻,是他從小到大和寧梔去世界各地的記錄。
每次寧梔都精心制作,幻想著將來他們白頭了走不動了,就相擁著坐在照片墻前,回憶兩人的過去。
可現在,那里空蕩蕩的,只剩下幾個釘子痕跡。
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撤下來的。
他招來傭人,冷聲質問:墻上的東西呢
一個月前夫人就讓我們拆了。傭人偷偷瞥了謝忱星一眼,鼓起勇氣多說了兩句,夫人說以后您可以貼和沈檸一家三口的旅游照。
謝忱星沉默,擺了擺手。
他坐在沙發上思慮許久,手里還握著寧梔的手機。
將人綁到郊外廢棄樓那天,他就拿走了這部手機,切斷了寧梔與外界的聯系。
當時沒多看。
今天一開機,他就發現手機卡槽是空的,手機恢復了出廠設置,賬號注銷。
寧梔這是早就有了離開的心思。
怕是連小狗都不是送去朋友家暫住,而是直接送別人養了。
這時,手機響起,保鏢的電話打來:謝少,有消息了,聽說夫人一月前報名參加醫院的援非任務,今日清晨,醫療隊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