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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才是一對，程璟算什么趁虛而入的小人。
門口傳來竊竊私語，幾個師弟師妹不知何時聚在那里。
何遠趁機抓住我手腕：你明明還愛我，你書架上一直留著我們的合照...
我狠狠甩開他，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何遠的聲音從揚聲器里炸開。
「陸曦和，你以為找個有錢人撐腰就了不起了你這種貨色...」
錄音里清晰的巴掌聲讓所有人倒吸冷氣。
我關掉音頻，實驗室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
這…這是合成的。
何遠歇斯底里地撲向我的手機，被突然出現的保鏢按在地上。
程璟站在門口，西裝肩頭還沾著雨水。
他看都沒看何遠一眼，只是向我伸出手：回家
邁巴赫后座，我終于崩潰地哭出來。
程璟沉默地遞來手帕，上面繡著小小的銀杏葉。
我是不是很蠢
我攥著手帕，明明知道他是這種人，還是...
善良不是弱點。
程璟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但下次有人打你，記得先打回去。
他頓了頓，或者叫我幫你打。
我破涕為笑。
實驗室的監控...
備份了二十份。
程璟指尖劃過平板，上面顯示著何遠被保安架出校園的畫。
包括他去年在女更衣室偷裝的針孔攝像記錄。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程璟苦笑著搖頭：你以為我為什么堅持要你換實驗室
車駛入程宅車庫時，雨停了。
月光透過天窗灑在程璟側臉，照出他眼角細小的紋路。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觸碰，他呼吸明顯一滯。
為什么是我
我輕聲問，明明有那么多…
他抓住我的手指按在自己左胸，心跳震得我掌心發麻。
車庫頂燈突然亮起，我們像被燙到般同時松手。
管家尷尬地站在電梯口：那個...岑氏科技剛剛宣布破產...
程璟神色如常地替我按電梯，仿佛剛才的告白從未發生。
但當我走進電梯轉身時，分明看到他對著車窗整理領帶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第二日，財經新聞的標題刺得我眼睛生疼。
《驚爆！程氏太子爺腳踏兩條船，前女友林氏千金含淚控訴》
這照片是三個月前談并購時拍的。
程璟把平板轉向我，畫面里他和一位優雅女子在餐廳角落握手，林妍，三年前就分手了。
我盯著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突然想起何遠當初也是這樣，從只是普通師妹到暫時分手。
程璟突然離席，我聽見書房抽屜拉開的聲音。
他回來時抱著個檀木匣子。
2018年4月12日。
他翻開一本皮面日記，聲音比雨聲還輕，在B大聽講座，前排穿藍裙子的女孩...
我怔怔地看著匣子里的東西。
最底下壓著張照片。
二十歲的我在圖書館睡著，程璟的身影映在對面玻璃窗上，目光溫柔得能融化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