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調查的突破口,是江禾那個沉默寡言的父親。
村里人都說,他是在幾年前,因為一場大病去世的。
可我查到的資料顯示,他去世前身體一直很好,根本沒有什么大病。
而他去世后不久,我那個尖酸刻薄的婆婆,就和村里的村長走得非常近。
那個村長,是個出了名的地痞無賴,仗著自己有點小權,在村里橫行霸道,欺男霸女。
我心里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我派人去村里暗中走訪,又花重金買通了當年給江禾父親看過病的醫生。
終于,一個驚天的大秘密,被我揭開了。
原來,江禾的父親,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老婆,也就是我那個前婆婆,聯合村長一起,長期投喂慢性毒藥,活活毒死的!
原因無他,只因為她早就和村長勾搭成奸,嫌自己的丈夫礙事。
而江禾,對這一切并非毫不知情。
他早就發現了母親和村長的奸情,也察覺到了父親身體的異常。
但他懦弱,膽小,被他母親拿捏得死死的。
他不敢反抗,不敢聲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而他父親死后,他母親和村長愈發肆無忌憚。
村長利用職權,幫江家拿到了不少好處,這也是為什么江家在村里能如此橫行霸道的原因。
所謂的「驗貞」傳統,也根本不是什么祖上傳下來的規矩。
而是我那個前婆婆,因為自己不貞,心里有鬼,所以看不得任何一個干凈的女人。
她要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和控制每一個嫁進江家的媳婦,以此來獲得一種病態的心理平衡。
她對我的百般刁難,不僅僅是為了那百萬嫁妝,更是源于她自己骯臟內心的投射。
拿到這些證據的時候,我只覺得渾身發冷。
人性的惡,真的可以到這種地步。
我沒有立刻將這些證據公之于眾。
我在等一個時機。
一個能讓江家,永世不得翻身的時機。
江禾的姑姑們,在他和他媽入獄后,一直在網上蹦跶,到處散播謠言,試圖為他們「伸冤」。
她們甚至組織了一批人,天天到沈氏集團樓下拉橫幅,鬧得不可開交。
沈聿想用強硬手段處理,被我攔下了。
「別急,」我對他笑了笑,「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我將手里的證據,匿名寄給了市紀委和公安局。
然后,我以沈太太的名義,召開了一場記者發布會。
面對著無數的閃光燈和鏡頭,我將江家人的所作所為,以及我手里掌握的所有證據,一件一件,全部公之于眾。
包括那份,足以讓所有人震驚的,江禾父親的尸檢報告,和婆婆與村長的通話錄音。
整個輿論,瞬間引爆。
之前還在為江家鳴不平的網友們,全都傻了眼。
誰也沒想到,這起看似簡單的「豪門恩怨」,背后竟然牽扯出了一樁駭人聽聞的謀殺案。
「謀殺親夫」,「與人通奸」,「兒子知情不報」......
每一個詞,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將江家人的虛偽面具,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