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寧兒知道的確實太多了。
但此時,她心情沉重,甚至都忘了裝傻找補了。
她是從何侍郎與西域使節(jié)的官船上跑出來的人,說是被西域使節(jié)看中,在沿途被抓上去的。
現在看來,最大的可能,她應該是某位官員帶在身邊的丫鬟,小妾之類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小妾。
估計是那些犯官之女,被抄家之后充入教坊司當官妓等,也有被賜給其他官員,或者被霸占的。
所以,她才會趁著這次翻船的機會逃走。
這是江峰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
“如果這吉祥觀背后涉及到了皇位之爭,我還有必要跟他們死磕嗎?”江峰問道,把華寧兒當鄔思道來用。
“當然沒必要了。”華寧兒瞬間收拾心情,正色道:“我早就說過,不要促會吉祥觀,最好是收編了他們,接管他們海量的信徒。”
江峰沒有絲毫‘振臂一呼’的想法,也不想當神棍。
“哎,算了,順其自然吧,希望他們不要再招惹我。”江峰說道,起身去看柳清漪了。
華寧兒在她背后說:“有些事情一旦入局,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江峰沒有理會,走進了柳清漪的房間。
還沒等他開口,蘇小姐先起身,道:“你回來了,快來看看清漪妹妹,已經好很多了。”
江峰坐在床邊,柳清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側頭不敢看他。
主要原因是蘇小姐就在旁邊,而且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呃......”江峰也沒有相關的經營,只能吭哧癟肚的說:“柳姑娘,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是啊,是啊,這可是救命之恩,以后可得好好報答我們妹子。”蘇小姐說。
江峰看向蘇小姐,依舊吭哧癟肚:“那個......你......”
“我沒關系,妹妹受了這么重的上,我必須留在這里日夜守護,悉心照料,不用擔心我,只要妹妹快點好起來比什么都強。”
江峰額頭青筋跳了跳,說日夜守護,不如說嚴防死守。
“那就有勞蘇小姐了,我去給家里四周設置一些機關陷阱,多事之秋,得做好防御避免賊人偷襲。”江峰說。
“你放心去吧,這里交給我。”蘇小姐說。
江峰灰溜溜的走出來,就像華寧兒說的,這蘇小姐真是個人物。
但加強周邊防御也是真有必要,他鉆進自己的實驗室開始搗鼓。
一會在圍墻上灑粉末,一會在大門口挖坑,一會又到后門附近也是一頓操作。
讓妹妹通知其他人注意,自己又鉆進實驗室。
華寧兒在門口看著,里面不時冒火,不時發(fā)光,不時還有刺鼻的氣味飄出,喃喃的說。
“這是在煉丹嗎?”
時間就這樣匆匆的過去了三天,一切風平浪靜,人們的生活依舊。
就在江峰認為,針對他的行動結束了的時候,風波又起!
天剛黑下來,城門就被擂得山響。
守夜的兵丁挑燈一看,城外黑壓壓跪了一片人,個個臉上敷著青紫色的斑,像是死人生出的尸斑,脖頸間還纏著滲黃水的布條。
領頭的老漢捧著半塊碎瓷,嘶啞著嗓子往門板上撞:“神吉祥天神發(fā)怒了,神像碎了,妖邪出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