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沒動身前的甜品,腦中思索著,這位小姑姑李云舒上輩子就有印象,淮南王的親妹妹,下嫁到了淮南當(dāng)?shù)氐囊晃桓簧碳遥F(xiàn)在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過日子。
“妹妹也是一樣的美麗動人,我看妹妹手腕上的玉鐲十分漂亮,可是庶母給妹妹的?”
李晗的親生母親,淮南王府的趙側(cè)妃,“是,母親說她豐盈了一些,這玉鐲給我戴著正正好。”
李云舒隨口說道:“昨日清安的時候,我看到庶母身上的衣服十分漂亮,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料子?”
李云舒不知道李晗是知情還是不知情,但既然是趙側(cè)妃的女兒,那她就敲打敲打好了。
李晗不知李云舒突然問起這個做什么,但也知道趙側(cè)妃昨日的衣著打扮是華麗了一些,臉上的笑意有所收斂,“是蜀州送來的料子,是父王賞給母親的。”
李晗解釋道:“長姐有所不知,母親一直體弱,所以父王便多照顧了一些......”
“這是應(yīng)該的,”李云舒笑著打斷李晗的解釋,說道:“我只是看著庶母的衣物好看罷了,心中覺得十分喜歡,想著有空的時候讓母妃看著幫我也做上一兩件。”
說完李云舒輕輕攪動了下面前的湯匙,玉質(zhì)的在碗中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李晗現(xiàn)在明白了李云舒話中的意思,這是在點她,長卑有序,側(cè)妃再得寵也只是側(cè)妃而已,王妃才是真正的主子!
一個個剛剛進(jìn)府的庶長女!不過是占著郡主的身份而已,有什么資格在這里點她,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側(cè)妃所生的女兒!
李晗的面色陰沉下來,她的母親得寵,她之前又是淮南王唯一一個女兒,也是嬌寵著長大的,“長姐說得對,我和母親一直都十分敬重母妃,長姐若喜歡,母妃定然是會給長姐做的。”
李晗又補充道:“母親經(jīng)常親手做一些小零嘴給母妃,她們相處得很好呢,上次還送了玫瑰膏子過去。”
李云舒抿了口茶,任由茶末在舌尖打轉(zhuǎn),玫瑰膏子,她昨日倒是在王妃的房里見過,那瓷罐上貼著的紅簽,分明是側(cè)妃院子里的標(biāo)記,看來這對母女,倒是深諳以退為進(jìn)的道理。
正說話間,外頭忽然傳來細(xì)碎的腳步聲。
春風(fēng)掀了簾子進(jìn)來,身后跟著個面生的小丫鬟,手里捧著個描金匣子:"郡主,這是老夫人身邊的吉祥姑娘,說給您送些東西來。"
李云舒抬眸,見那小丫鬟生得眉清目秀,衣著雖素凈,腰間卻掛著老夫人院子里特有的玉佩,她示意春風(fēng)接過匣子,打開時只見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十二色蜀錦帕子,最上頭還放著個金絲楠木小盒,掀開盒蓋,里頭竟是一對東珠耳墜。
“見過郡主、見過三小姐,”吉祥進(jìn)來后先給二位主子行禮,然后才開口說道:“郡主,這是老夫人讓我送過來的,剛剛收拾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對耳墜,老夫人就說十分襯得郡主,立刻讓我給郡主送過來了。”
李云舒親手接過這對東珠耳墜,“代我謝謝祖母,這對耳墜我十分喜歡。”
將耳墜交給一旁的春風(fēng)收好后,李云舒看向吉祥,好似閑聊般問道:“不知道我的生辰宴如今安排得如何了?”